我拿出手机,对准屏幕,按下了录制键。
这就是铁证。
孙鸣锴,秦晶晶。
你们的末,到了。
04
我将那段视频,加上一个定位,匿名发给了赵莉学姐。
没有多余的文字。
她会懂。
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手机里所有的痕迹。
然后,我走进了衣帽间。
这里面,一半是孙鸣锴的西装和衬衫,另一半,是我那些几乎没摘过吊牌的,昂贵的裙子。
结婚三年,我活得像个高级保姆。
孙鸣锴喜欢看我穿着漂亮的衣服,在家等他回来。
却从不带我出去。
他说,我的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会丢他的人。
我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是各种珠宝首饰。
都是他为了彰显自己慷慨,随手买给我的。
我挑出一枚不起眼的钻石针,放进包里。
剩下的,我一件件拿出来,分门别类,用手机拍下清晰的照片和购买票据。
这些,都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
也是我反击的弹药。
整理完这些,我走进书房。
孙鸣锴的书房,是我的禁地。
我走近他的书桌,拉了拉抽屉。
最下面的一个,上了锁。
我笑了。
男人藏秘密的地方,总是这么如出一辙。
我早就配好了钥匙,但我没有试图撬开它。
时机未到。
我只是用手机拍下了这个上锁的抽屉。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
我等我的丈夫,那个父的凶手,回家。
晚上十点,孙鸣锴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他看到我红肿着眼睛,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坐在昏暗的客厅里,像个女鬼。
他吓了一跳,随即就是厌恶。
“大晚上不睡觉,装神弄鬼给谁看?”
我没有理会他的恶语相向。
我只是站起来,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卑微又哀切的姿态,抓住了他的衣袖。
“鸣锴。”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我给老家打电话了。”
“我妈说,村里人都知道了,说……说我是个不孝女,连我爸的后事都不回去办。”
“他们说,如果我不回去,就要把我从族谱上除名。”
我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眼泪恰到好处地划过脸颊,滴落在他昂贵的手工西装上。
孙鸣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最烦的就是我老家那些穷亲戚。
“哭什么哭!烦死了!”
“不就是要钱吗?说吧,要多少。”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只会用眼泪来索取一点点可怜关怀的徐盈。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怯生生地伸出五手指。
“五……五十万。”
“我们老家规矩多,要办白事,要打点亲戚,不然……不然他们会闹的。”
“闹?”
孙鸣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但他看着我这副可怜虫的样子,又觉得很有可能。
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脸面和地位。
他绝不允许一群乡巴佬闹到公司,影响他的前途。
尤其是在秦晶晶怀孕,他即将继承家业的这个关键时刻。
他掏出手机,脸上写满了鄙夷和不屑。
“五十万,买你那些穷亲戚闭嘴,倒也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