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文件,快速翻阅了一遍,点头:“没问题,按计划执行。另外,通知全球各分部,明天上午十点,召开全球视频会议。我要宣布新的战略方向。”
“是,苏总。”张特助恭敬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我坐在庄园的书房里,面前的大屏幕上,连接着全球108家分公司的负责人。
“各位,”我看着屏幕上的一张张面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我们公司的战略重心,将全面转向人工智能和生物医药领域。我会注资一万亿,用于技术研发。我要在三年内,成为全球这两个领域的绝对龙头。”
屏幕上的众人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激动。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清颜……是我,陆泽渊。”
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恢复了冰冷:“有事吗?”
“清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陆泽渊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公司破产,家里的房子也被拍卖了,薇薇也走了,她卷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只能睡在桥洞下。清颜,你原谅我吧,我求求你,你让我回来好不好?我会好好对你,好好对孩子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听着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桥洞下?睡大街?
这才过去几天啊,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陆泽渊,”我语气平淡,“你现在的样子,是你自己选的。当初你弃我如敝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陆泽渊哭着说,“清颜,我现在在巴黎,我就在你家庄园外面。我想见见孩子,就看一眼,好不好?”
我皱了皱眉,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下看去。
果然,陆泽渊穿着一身破旧的西装,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污垢,正站在庄园的大门外,不停地向里张望。
他的样子,和几天前那个不可一世的陆总,判若两人。
“你走吧。”我冷冷地说,“我不想再见到你,也不想让我的孩子见到你这样的人。”
“清颜!”陆泽渊突然提高了音量,“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是孩子的爸爸啊!你就忍心让他们没有爸爸吗?”
“爸爸?”我嗤笑一声,“你配吗?你当初为了你的白月光,对我和孩子不管不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孩子的爸爸?陆泽渊,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了他的号码。
张特助走进来,看到我阴沉的脸,小心翼翼地问:“苏总,需要处理一下吗?”
“不用。”我摇了摇头,“让他守着吧。让他好好看看,他当初放弃的,是怎样一个珍宝。”
窗外,陆泽渊依旧站在那里,像个绝望的乞丐,不停地向里张望。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上的众人,语气恢复了平静:“继续刚才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