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泽应了一声,视线并未看向柳娘和王娘,而是直接看向我。
“朕听说,”萧长泽端着茶杯,状似随意地问,“许娘是柳芽村人?”
我点点头。
萧长泽一笑:“巧了,朕当初就是在柳芽村被救的,那人穿着一身黄色衣衫,许娘可有印象”
我后背一凉,支吾道:“奴婢村中不曾见过有穿黄色衣衫的娘子。”
“是吗?”萧长泽看我一眼,意有所指:“可朕记得清楚,那救朕之人,身形体态与许娘颇有几分相似。”
长公主眼睛一亮,刚要说话,萧长泽又先一步开口。
他放下茶杯,笑道:“皇姐,朕有些细节想问问许娘,既然她是柳芽村的人,或许能提供些线索。”
长公主立刻会意:“那我先告退,皇上慢慢问。”
说完,长公主带着一众下人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刚落,萧长泽就站起来了。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那荒山,”萧长泽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是你救了朕?”
如今屋里只有我和萧长泽,我自然不能再撒谎了。
我连忙跪下去:“求皇上别说出去!奴婢还有婆婆和女儿要养,丈夫死得早,家里就靠奴婢这点工钱过子,奴婢不能丢了这份差事……”
“寡妇?”萧长泽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竟透出一丝兴奋。
他低笑一声,指腹擦过我的嘴唇:“放心,朕不会告诉别人。”
我稍微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就听他说:“但要想让朕保密,得答应朕一个条件。”
我问道:“什么条件?”
萧长泽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朕渴了。”
我愣住,连忙说:“奴婢给皇上倒茶。”
我起身端桌上的茶壶,手刚碰到壶把,一只手就按了上来。
萧长泽从背后贴近,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头:“不是这个。”
萧长泽气息喷在我耳畔,“真要你像那一样,解朕的渴。”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茶壶哐当掉在桌上。
我声音发颤,“奴、奴婢不敢!”
萧长泽松开手,转到我面前,捏住我的手腕:“那朕现在就去昭告天下,说是你救了朕。”
我脸色一白,说不出一句话。
萧长泽笑了笑,近一步,“选吧,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还是只让朕一个人知道?”
我闭上眼,犹豫半晌,最终还是点了头。
我拿起茶盏,背过身去,解开衣带和扣子。
很快,我转过身,将茶盏递给了萧长泽。
盏中是满满当当的水。
萧长泽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再看向我时,眼神似笑非笑,声音带着餍足,“是这个味道,果然是你。”
之后,萧长泽没有再停留,只是叮嘱我好好照顾小郡主,便离开了。
柳娘的侄女陷害我,她自然也逃不了责罚。
长公主罚了她三个月月钱,打了十板子,但还留在外院做些洒扫的杂活。
我与她见的次数,便越来越少。
小郡主喝了我的后越长越结实,而且还认人,别人一抱就瘪嘴,我一伸手她就笑。
长公主索性让我搬进了小郡主院子的西偏殿,夜贴身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