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我被关进了祠堂。
膝盖上的伤口没人处理，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我跪在蒲团上，面前是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夜深了，祠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连头都懒得抬。
沈芷得意地说道。
“姐姐，这么晚了，还跪着呢？辛不辛苦呀？”
她身边，还跟着顾瑾言。
沈芷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
“啧啧，真是可怜。昔高高在上的嫡长女，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妖女。”
她松开手，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姐姐，我听说，母亲留给你的嫁妆库房钥匙，一直都贴身戴着，是不是？”
她盯着我的领口。
那里，确实挂着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
我冷冷地看着她，不说话。
沈芷见我不理她，也不生气。
她站起来，故意靠在顾瑾言怀里，声音又变得娇滴滴的。
“瑾言哥哥，你看姐姐，她就是这样。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是她的。”
“我呢，什么都没有。我真是羡慕得要死。”
【嘀！检测到关键词：羡慕得要死。】
【目标人物：沈芷。】
【系统指令：强制目标人物心跳骤停一秒。】
沈芷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似乎没感觉到什么，继续演戏。
“这把钥匙，是母亲留给姐姐最后的念想了。可如今，侯府要姐姐交出全部嫁妆作为赔偿，姐姐连这点补偿都不给我……”
她说着，突然哭了起来。
“我真是急得犹如万箭穿心啊！”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我猛地抬起头，盯着她笑了。
“好啊。”
“那就如你所愿。”
我的话音刚落。
【嘀！检测到关键词：万箭穿心。】
【目标人物：沈芷。】
【系统指令：强制目标人物体表生成大量类似箭创的深度撕裂伤。】
“啊……！”
沈芷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所有在外的皮肤上，凭空爆开了上百个血窟窿！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裙。
那些伤口深可见骨，仿佛真的有无数支无形的利箭，在同一时间穿透了她的身体。
“痛！好痛！”
沈芷疯了，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祠堂里，瞬间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和她凄厉的惨叫。
顾瑾言彻底吓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半天反应不过来。
直到沈芷的惨叫声越来越弱，他才如梦初醒。
“阿芷！阿芷！你怎么样！”
他看着快要死去的沈芷，又看着毫发无伤的我，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
为了向濒死的沈芷表达自己的忠心。
也为了向沈家的列祖列宗证明，自己不是贪图嫁妆的小人。
顾瑾言猛地站起来，当着所有牌位的面，举起了三手指。
05.
“我，顾瑾言，在此对天发誓！”
他双眼通红，死死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对阿芷情比金坚，月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