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动作这么快？”
“不是我快。”
傅柯程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是你太慢了。”
“？”
“这个陈律师，三天前就给亿铠发过律师函，指出了产权问题。但信函被苏家安在法务部的人截留了。我今天上午才拿到。”
“……”
“宁晚晚，你刚才说的那些情报，和陈律师函里写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办公室的灯光打在他身后，影子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
“一个入职不到一周的普通员工。”
“为什么会知道苏家处心积虑藏了半年的商业机密？”
我张了张嘴。
脑子里的系统突然疯狂报警。
「警告！检测到宿主意图透露穿书真相！」
「警告！违者立即抹！」
「警告！」
「警……」
草。
催命催命。
我没说话。
不是因为系统不让说。
是因为我他妈也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告诉他，你是一本书里的角色，你的人生早就被作者写好了，你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在剧情里？
他会信吗？
他估计会直接把我送精神病院。
“不能说。”
我最后憋出三个字。
“但你可以相信我。”
傅柯程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叫保安了。
然后。
“好。”
“？”
“我信你。”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开始敲键盘。
“陈律师我联系过了，他手里的证据很扎实，但缺少一个关键环节。”
“什么环节？”
“产权人的私生子，他找不到。”
我脱口而出。
“那个私生子不在本市，在隔壁云城，改了名，现在姓林，在一家汽修厂打工。”
敲键盘的声音停了。
傅柯程抬起头，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小道消息灵通。”
我面不改色。
傅柯程盯了我三秒。
然后继续敲键盘。
“云城，姓林，汽修厂。”
“我马上派人去找。”
“宁晚晚。”
“嗯？”
“如果这次能扳倒苏家。”
他顿了顿。
“你的咨询费，七位数。”
七位数。
百万起步。
我脑子嗡了一下。
但很快又冷静了。
因为脑子里那个催命钟，还在走。
41小时23分。
钱再多又怎么样。
我他妈没命花啊。
“傅总。”
我站起来。
“钱的事再说吧。”
“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公司楼下那家茶店，晚上营业到几点？”
6
第二天醒来，脑子里的倒计时变成了23小时17分。
我没赖床。
没迟到。
甚至破天荒地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当早餐。
不是因为想通了。
是因为我算了笔账。
如果今天真是我最后一天，那我至少得吃饱了再上路。
饿死鬼投胎这种说法，我虽然不信，但也不想试。
到公司的时候，气氛不太对。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闵青青从我工位旁边探过头，压低声音：“宁晚晚，你怎么还敢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