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刺耳的破铜锣声在静谧奢华的半山富人区里炸响,显得格格不入。
潘翠萍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肥脸因为兴奋而扭曲着。她手里举着个棒槌,对着庄园那扇价值千万的纯铜大门疯狂敲击。
“丧尽天良的林渊啊!你个狼心狗肺的陈世美!”
潘翠萍扯着破锣嗓子,哭天抢地地嚎起来,眼角却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你当年在我们沈家白吃白住,我女儿把最宝贵的青春都给了你!现在你攀上高枝发了横财,转头就把我们一脚踹了!”
“今天你要是不拿十个亿的赡养费出来,我就死在这门槛上,让全海城的人都看看你这副肮脏的嘴脸!”
在潘翠萍身后,还站着唯唯诺诺的老丈人沈大强。
以及那个刚做完骨髓移植没多久、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小舅子沈耀祖。
唯独没见沈秋月。那女人早上刚在这里被扔进狗屎堆,现在实在拉不下脸再来现眼。
“妈,你敲大声点!”沈耀祖贪婪地盯着庄园里那栋宛如中世纪古堡般的奢华建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破房子起码值好几十个亿,让林渊分咱们十个亿一点都不多!”
庄园主楼的超级监控室里。
林渊正端着一碗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惬意地吸溜了一大口。
他看着屏幕里那一家三口犹如跳梁小丑般的滑稽表演,不仅没生气,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林先生,这几个垃圾实在太吵了,严重影响了庄园的清静。”
保镖队长阿虎站在旁边,浑身肌肉紧绷,烦躁地捏着拳头。
“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出去,直接把他们的满嘴牙敲碎,扔到山下喂野狗?”
“不用管他们。”
林渊放下泡面叉子,扯了张纸巾擦擦嘴。
“这年头免费的猴戏可不多见,就当个乐子看吧。这老太婆敲累了自然会滚的。”
跟这种一家人讲道理,那纯粹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就在潘翠萍敲得手臂发酸,准备歇口气喝口水的时候。
盘山公路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且充满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挂着“海A·88888”连号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在四辆防弹奔驰的护卫下,缓缓停在了庄园大门外。
潘翠萍一看到这阵仗,不仅没害怕,那双浑浊的倒三角眼里反而爆射出狂热的绿光。
她知道,这肯定就是包养林渊的那个女首富回来了!
“好啊!正主终于露面了!”
潘翠萍像打了鸡血一样,扔掉手里的破铜锣,张牙舞爪地直接拦在了劳斯莱斯的车头前。
“车里那个老富婆你给我听着!”
潘翠萍嚣张地叉着水桶腰,唾沫星子横飞。
“你包养的那个小白脸,是我家秋月不要的二手货!他欠了我们沈家天大的恩情!”
“你要是不想我们在网上把这件事曝光,让你堂堂女首富的名声扫地,就赶紧拿十个亿的封口费出来!”
“不然我就天天带人来这里拉横幅,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车厢里安静。
司机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条踩着限量版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率先迈出。
紧接着,苏清寒那张冷若万年玄冰、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潘翠萍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污言秽语,在看到苏清寒那恐怖的上位者气场时,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这哪里是什么老富婆?这简直就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
“十个亿的封口费?”
苏清寒红唇微启,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潘翠萍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散发着恶臭的市井泼妇。
“你是不是觉得,我苏清寒的脾气很好?”
潘翠萍被那锐利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但为了那十个亿的巨款,她还是壮着胆子梗起了脖子。
“你……你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是不给钱,我就……”
“啪!!!”
一声清脆且暴烈的巨响,硬生生打断了潘翠萍那不知死活的叫嚣。
苏清寒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
她脆利落地抬起那只白皙如玉的手,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抽得结实。
潘翠萍整个人就像个被抽飞的陀螺,在原地转了两圈,轰然倒地。
“噗——”
她张开嘴,一口混杂着三四颗泛黄后槽牙的鲜血,狼狈地喷在了柏油路面上。
老丈人沈大强和小舅子沈耀祖吓得妈呀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敢敲诈我的男人?你算是活腻了。”
苏清寒嫌弃地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的手。
“阿虎。”她连看都没看地上的那三坨垃圾,语气冷漠,“把这几个人扭送巡捕房。”
“罪名就定敲诈勒索天盛集团董事长,我要他们全家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
“是!苏总!”
原本在庄园里憋了一肚子火的阿虎立刻带人冲了出来,像拖死狗一样把潘翠萍一家三口拖向了外面的安保车。
潘翠萍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怎样恐怖的存在,吓得屎尿齐流,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处理完这堆恶心的垃圾,苏清寒将擦过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庄园厚重的纯铜大门为她缓缓敞开。
林渊这时候也刚好从主楼里走出来。
他看着苏清寒雷厉风行的手段,心里多少有点佩服这女人的魄力。
“谢了啊,苏总。”林渊随意地摆了摆手,“刚好省得我出去脏了手。”
他本以为苏清寒会趁机冷嘲热讽他两句。
但苏清寒却罕见地没有接话。
她那张冰山脸上突然勾起一抹冷艳且诡异的笑容,然后优雅地侧过了身子。
随着苏清寒的动作,林渊的目光看向了她身后的防弹车队。
下一秒,林渊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只见夏千语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猩红皮衣,踩着马丁靴跳下车,手里还在抛着那把黄金沙鹰。
紧接着,戴着墨镜的国民影后林雅诗,和一身白裙宛如谪仙的隐世医神叶楚楚,也默契地从后面的车里走了下来。
四个海城最顶尖、背景最恐怖的绝色女大佬,竟然不可思议地凑到了一起!
她们并肩站在庄园门口,目光统一地死死锁定了林渊。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四头饥饿的母狼,盯上了一块绝世美味的肥肉。
林渊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这特么是要三堂会审啊!
苏清寒冷哼了一声,霸道地踩着高跟鞋迈进大门,直林渊面前。
“别急着谢我,林渊。”
苏清寒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我们几个今天专门凑齐了来找你,有一笔血脉账,要跟你好好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