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卡,上面写着十万。
苏冉冉拿起卡放进自己的手包里。
一次十万,是贵还是便宜?
她不知道,只知道十万是她以前一年都挣不来的钱。
迈开第一步,事情好像就尘埃落定了一般,她之前心中的忐忑惶恐全部消失不见了。
只有对金钱的渴望。
站起来后,疼痛袭来,她差点摔倒,有可能是撕裂了。
狗男人!
折腾也太狠了。
双腿触碰到地面的瞬间,软的跟面条一样,差点扑倒在地上。
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才勉强的能走路。
慢腾腾的挪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乱七八糟的自己,她险些认不出来。
头发凌乱的跟鸟窝一样,眼睛红肿,嘴巴被咬的破了好几个口子。
脖子处好几个青紫的印子,前的皮肤更是糟糕,几乎没有一处好地儿。
后背虽然看不见,也好不到哪儿去,那刺痛不是幻觉。
昨天让她想想交战了多少回合?
床上的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的痕迹,还有浴室里也有。
不是交战,是单方面的凌虐。
比她看过的小电影里的花样还要多,姜柏屿绝对是身经百战。
“早晚精尽人亡!”
她打开花洒,认真的冲洗着自己,努力的把那青松的味道冲洗净。
可洗完后身上还充斥着那样的味道,她…洗不净了。
忍不住又骂了一句:“狗男人!”
洗完澡出来,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瞬间照射进来,她抬起胳膊挡在额头处,适应了一下强光。
她以前的出租屋可几乎见不到太阳。
据阳光的角度,她判断现在已经上午十点左右了。
可见她昨天是多累。
窗户边的架子上挂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她看了一下,吊牌还没有摘,穿上还挺合适,应该是给她准备的。
换好衣服,往床上一瞥,她躺的位置有一片血迹,这应该是她留下的。
脸腾的一下,再次红起来。
本想着偷偷的把床单收了,可手触摸到床单后又缩了回来。
这个东西的存在说明她很净,姜柏屿看见才能给她更多。
男人虽然说着不在乎,但是他们大多对那层膜有着异常的执着。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顾瑶在大学就跟人乱搞都可以得到那么多,那她应该会更多吧?
姜柏屿给她十万,肯定不如给顾瑶的多,可她才刚开始,来方长。
人家可以给,她不能主动要。
当然这只局限于刚开始,毕竟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她会随机应变的。
下楼,餐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是三明治,还有几样水果。
她比较喜欢中式的热气腾腾的早餐,这冰冷的西式早餐看着就没什么食欲。
可是她也是真的饿了,昨晚消耗体力实在是太多了。
不见姜柏屿,她紧张的感觉少了很多。
不客气的开始吃了,刚咬第一口,就尝出来,这面包不是平时她从店里买的,绝对是高级货。
“醒了?”
苏冉冉差点被呛死。
姜柏屿不是走了吗?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使劲儿的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去,转头:“姜先生?”
“吃吧。”
姜柏屿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她的对面,再次审视了她一遍,眼神在她的嘴唇上扫描了好几遍。
苏冉冉机械的嚼着,再美味的三明治也味同嚼蜡了。
他怎么还在,不觉得尴尬吗?
姜柏屿一看就是情场老手,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了,人家才不尴尬的。
好像尴尬的只有她。
一个三明治不大,她几口就吃完了。
“Leo,把东西给她。”
Leo进来递过来一个纸袋,苏冉冉打开。
是一瓶事后避孕药,苏冉冉被压下去的羞耻心再次翻腾上涌。
是啊,她只是人家花钱买的,当然不能生孩子了。
她也不想生孩子就是了。
拧开瓶盖,当着他的面吞下一粒。
这也给她提了醒,以后一定要记得吃药。
要不然下场会很惨的。
“下周Leo会联系你的。”
苏冉冉应了一声后,Leo把她送回去。
姜柏屿喝着咖啡刷着手机,张妈抱着床单下楼。
“先生,这床单要怎么处理?”
说着露出上面的血迹。
姜柏屿盯着所有所思:“其他部分洗好放起来吧。”
“是。”
先生有洁癖,用过的床单基本上都是扔掉了,这次她也是看着上面有血才问了一句。
幸好问了,要不然先生以后知道了怕是会生气。
要洗净还要保留血迹,只能手洗了。
“苏小姐,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生活上或者是其他方面的都可以。”
Leo送她回来,说完这句话后就开车走了。
到了小区门口,苏冉冉并没有进去,而是去了银行,把卡里的钱转到自己的卡里。
之前借江云暖的钱也微信转给了她。
她也开始留心租房子的信息,总是住在江云暖的家里也不合适。
网上看到一套不错的,就在江云暖小区的隔壁,叫春风小区,一居室,一个月五千。
这个地段,这个价格其实不算贵了。
她去看了房,果断的租了,只需要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可以入住了。
又去了商场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她是学传媒的,广告设计学的不错。
有了电脑可以网上接一些活儿,钱多挣点是点。
她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也要自力更生才行。
男人要是靠的住,母猪也能上树。
又订购了一些生活用品到新房子处,才回到江云暖的家里,已经下午三点钟了。
“苏冉冉,不会吧?”
苏冉冉对于看到江云暖挺奇怪的:“你没上班?”
江云暖没有回答,而是围着她转了好几圈。
“折腾到现在,你还活蹦乱跳的,苏冉冉,我还是小看你了呀。”
“是不是有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苏冉冉被最好的朋友调侃,还是关于那方面的,一时间有些抹不开脸。
“暖暖~”
“快跟我说说,昨天是什么情况。”
苏冉冉坐下,发现江云暖的脸色有些白。
“你不舒服了?”
江云暖整个人蔫蔫的,但是眼睛贼拉亮。
“我来例假了,肚子疼,请了半天假,该你说了。”
她的眼睛全部都在传达一个意思,快说快说。
苏冉冉见她没有什么大问题才放心了。
事情怎么说呢?
她有些难以启齿。
“你就从你进门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