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复仇开始!
城主府内,彩灯高挂,客人如云,酒席千位。
一场壮观热闹的婚典,正于喧腾之际举办着。
洛阳城内,各大名门望族,皆来道喜。
全都挥金如土,赠品珍贵。
城主府主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
此人正是洛阳城的城主洛天伊。
看着不断涌入的馈赠,洛天伊满脸笑意。
“刘家家主到!赠二品玄铁剑一把!祝贺洛少爷大展宏图!”
“赵家家主到!赠三品长寿丹一枚!祝贺洛少爷喜结良缘!”
“黄家家主到!赠极品翡翠玉如意一对!祝贺洛少爷早生贵子!”
刘、赵、黄这三大家族,是洛阳城内的顶尖家族。
而如今,这三大族在此次宴会中,却并非最有分量的存在!
“联……联盟商会,李长老到——”
随着声音落下。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跨过门槛。
他衣着看似寻常,并非什么绫罗绸缎,只是一袭素净的灰布长袍。
但懂行的人一眼便知,这是千金难求的流云丝。
身上那属于金丹境的气息,更表明其身份不凡!
更引人注目的,是老者身旁那名少女。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一袭紫色留仙裙勾勒出初具规模的身段。
肌肤胜雪,五官更是精致得不似凡人。
她只需站在那里,周围那些自诩美貌的世家千金,瞬间便黯然失色,沦为庸脂俗粉。
“联盟商会的李长老?!没想到这种大人物也来了!”
“城主大人的面子,可太大了!”
“那女子便是李长老的孙女,李清霜!果然是倾国倾城啊!”
众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艳羡。
联盟商会可不是简单的势力。
它富可敌国,势力遍布诸国,掌握着多个王国的经济命脉。
能结交到联盟商会的长老,自是受益匪浅。
洛天伊迎向李长老道:“李长老大驾光临,真是令我洛家蓬荜生辉啊!”
李长老掏出一个紫檀木盒道:“这便当是给新人的贺礼吧。”
“多谢李长老!”
洛天伊收下礼盒后,目光落在李清霜身上:“李长老,这位便是令孙女李小姐吧?”
李长老颔首。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当真是天仙下凡!”洛天伊夸赞道,看向李清霜的目光中,有着难以掩饰的贪婪。
李清霜微微蹙眉,身形不动声色地往爷爷身后侧了半步,并未言语。
洛天伊也意识到自身失态,连忙收敛心神,恭敬的将二人引向席位。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通报声。
“问天阁执事到!”
一时间,全程鸦雀无声。
只见两道人影缓缓走入。
为首者,头戴斗笠,黑纱遮面,看不清容貌。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方才的李长老还要强横数倍!
金丹境!
且至少是金丹三重!
那斗笠人身后,跟着一名白袍青年。
白袍青年神情淡漠,气质非凡。
虽只有二十出头,一身气息却极其内敛,至少是筑基六层之上!
洛天伊冲上去行礼道:“不知执事大人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斗笠人并未回应,只是微微颔首。
洛天伊恭敬道:“执事大人请上座!”
随着斗笠人坐上专座上,其余人这才回过神来。
“我刚才没听错?刚才提及的是……问天阁的执事?”
“问天阁的执事,怎么会造访我们这个不起眼的洛阳小城?”
“那可是连朝廷都敬三分的势力!城主究竟怎么结交到这样的门派中人?”
“能与问天阁执事结交,实在令人叹服!”
霎时间,一道道充满羡慕的视线集中在了洛天伊身上。
在这片世俗之中,各派系的势力依据其强弱大小,可以被划分为六个品级。
一品势力,为武道家族或者小型门派。
二品势力,为大型门派或小型王国。
而问天阁,则正是二品的大型门派,与夏国处于同一等级。
能与这等势力的执事建立关系,自然意味着前途无量!
察觉到周围那些羡慕的眼神,洛天伊心中也不由升起几分得意。
放眼整座洛阳城,除了他以外,何人能请来联盟商会长老与问天阁执事这两位大人物!
正当洛天伊暗自欣喜时,他脸上的神色却骤然凝固了。
紧接着,转变为难以置信。
因为他从宅邸大门之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打成重伤、本该性命垂危的叶凡!
“不可能!”洛天伊惊呼道。
此时的叶凡,全身毫发无损,仿佛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
其余宾客,也纷纷望向门口。
当看到叶凡那一瞬间,他们也都是满脸惊愕。
“叶凡?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他……他不是已经……”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每个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昨,叶凡被废去修为、打成重伤,不少人都亲眼目睹。
在他们想来,伤成那般模样,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即便侥幸存活,也注定终身卧床。
可如今!
叶凡不仅毫发无损,更是气息雄浑,这完全超过了他们的认知!
在众人见鬼般的注视下,叶凡迈着稳健的步子,一步步踏入宅院。
“叶凡!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可没邀请你!”洛天伊冷声道。
叶凡并未回应,只是随意寻了个席位坐下,开始自顾自的享用起食物。
如今,执法堂的几位长老,还未到齐。
并且,洛天伊的儿子,也还在迎亲途中。
若此刻就贸然动手,那些人就会闻风而逃,成为漏网之鱼。
所以叶凡不急。
他要等所有仇人齐聚一堂,再一同清算!
凡是参与叶家灭门之人,他一个都不会饶恕!
仇家令他满门覆灭,他也要让仇家满门尽灭!
况且,此刻他也确实饿了,反正无事可做,不如先吃饱再说。
叶凡的举动,让所有人一脸惊愕。
“这……这小子在什么?竟跑到这里来蹭吃蹭喝,他是饿疯了吗?”
“虽不知他的伤势如何痊愈,但身为刺太子的死囚,既然侥幸保住性命,就该寻个地方藏匿起来,而非如此招摇地现身于此。”
“莫非是因昨之事,对他过深,令他精神失常疯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