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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司辰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什么都没有。
沈意棠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联系他了。
按照以往的脾气,她最多冷战三天就会主动服软,要么发一长串语音骂他,要么直接冲到公司来闹,闹完了还要他哄。
她被他宠得脾气无法无天,动不动就把离婚二字挂在嘴边,可每次都是嘴上说说,转头就后悔,等他轻声细语哄两下后就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说我才不是认真的。
可这一次,她真的一个字一个电话都没有发过来。
墨司辰心里那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越来越重,像一刺扎在里面,不痛但是很在意。
他放下笔,拿起手机准备给秘书打电话,让人查一下沈意棠最近在哪。
电话还没拨出去,铃声先响了。
他接通的瞬间,纪染的哭声就涌了过来。
“司辰……你快来,有人堵我,她们要打我……”
墨司辰心里一紧,立刻站起来。
“你在哪?别怕,我马上过来。”
他赶到的时候,商场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纪染被几个女人堵在角落里,脸上已经挨了好几巴掌,头发散乱,妆都花了,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为首的那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皮衣,短发利落,气场凌厉,正揪着纪染的衣领,手又扬了起来。
墨司辰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闵晚。
沈意棠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之前一直在国外,看样子是刚回来。
她身后还站着两三个女人,个个面色不善,全是沈意棠那个圈子里的。
“放手。”墨司辰沉声开口,示意保镖上前把人拉开。
保镖把闵晚和纪染隔开,纪染立刻躲到墨司辰身后,抓着他的袖子,哭得浑身发抖。
“司辰,她们上来就打我,我什么都没做……”
闵晚被保镖拦着,冷哼了一声,甩开保镖的手,直直地看向墨司辰。
“墨司辰,这个小贱人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欺负我的意棠,你这个做丈夫的不帮自己老婆,还向着一个外人?”
纪染委屈地开口:“明明是沈意棠造我的谣,我才是受害者……”
闵晚眼神一厉,抬手又要抽过去,被保镖死死拦住。
她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墨司辰脸上。
“墨司辰,我和意棠从小一起长大,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你不了解她,我了解。”
“沈意棠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一万倍。她脾气是臭,嘴是硬,但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撒谎和出轨。她绝对不是那种人。”
墨司辰皱眉,“视频和证据都在……”
“证据?”闵晚打断他,笑得又冷又讽,“墨司辰,你是商圈的人,你不知道视频可以剪辑、照片可以摆拍、证人可以收买?”
“你就没想过,从头到尾给你出主意的这个女人,才是有问题的那个?”
纪染咬着嘴唇,拽着墨司辰的袖子小声说:“墨先生,我……我真的是为了你们好……”
闵晚看都没看她一眼,只盯着墨司辰。
“我问你,意棠人呢?从我回国后她就没了消息,要不是报道和圈里传话我都不知道她受这么大委屈!”
墨司辰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你连她在哪都不知道?”闵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墨司辰!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墨司辰皱了皱眉,开口了。
“闵晚,纪染做的那些都是为了我和意棠以后的婚姻着想。我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没必要掺和。”
“你也知道意棠的脾气,又差又犟,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里生闷气。等她气消了,自然就会出来了。”
闵晚气得脸都红了,她往前一步,保镖刚要拦就被她一把推开。
“墨司辰,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她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
“以前沈意棠喜欢上你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架不住她喜欢,她铁了心要追要嫁,我拦不住。”
“你说这是你们的家事,行,那我问你,你请的那个所谓的情感顾问是你前女友,你凭什么请前女友来参合家事?”
墨司辰脸色微变。
纪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抓着他袖子的手紧了紧。
“纪染,你大学时期的女朋友,分手后出国读了个心理学的野鸡文凭回来,摇身一变成了情感咨询师。这种事随便一查就能查到,你当全天下的人都是瞎子?”
“你觉得意棠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