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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万？”
我盯着男警察手里的那份协议。
我走上前，一把拿过文件。
手指搓了搓纸张的边缘。
前几页纸张崭新，厚度偏薄。
而最后一页签名处的纸张，明显泛黄，且厚度略有不同。
这本就是用我之前签的《设备使用意向书》最后一页，强行拼接上去的。
我调出手机里原始意向书的照片。
指着两份文件的页码防伪水印给警察看。
“警察同志，这份协议是假的。”
“我当初签的是意向书，本没有双倍赔偿的条款。”
“你们看这纸张的磨损程度和水印位置，完全对不上。”
刘老师脸色微变，立刻大声嚷嚷起来。
“你胡说八道！”
“你手机里的图片肯定是P的！”
她转头看向警察，满脸愤慨。
“同志，她一个做生意的女人，就是想赖账！”
教育局事为了息事宁人，不耐烦地打断我们。
“行了行了，合同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马上高考了，稳定压倒一切。”
他指着我，语气严厉。
“你马上让你的人把空调装回去。”
“别耽误了孩子们的高考。至于其他，让李彩彩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我毫不退缩，冷冷地看着他。
“翻篇？我妹妹被打成这样，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完了？”
“伪造合同，这也是能以后再说的？”
我指着满脸得意的李彩彩和心虚的王校长。
“我要求先抓施暴者。并立刻联系经侦部门，对这份合同的纸张年份和油墨进行司法鉴定！”
听到经侦和油墨鉴定几个字。
王校长原本得意的脸瞬间白了。
他换上了一副笑脸，凑到我面前。
“白女士，都是为了孩子，何必闹得这么僵呢？这样吧，只要你不拆空调。”
“我做主，让李彩彩给晓雨当众道歉，并赔偿医药费。”
“这事咱们私下解决，你看怎么样？”
李彩彩一听，不甘心地大喊。
“凭什么让我道歉？我没错！”
王校长回头，一记眼刀狠狠瞪过去。
“闭嘴！”
李红见状，也赶紧捂住女儿的嘴，神色慌张。
我看着他们这副丑陋的嘴脸，冷笑出声。
“霸凌的责任我追究到底。”
“造假合同诈骗的牢饭，你们也吃定了！”
我转头看向警察。
“同志，我愿意配合一切调查。”
“但在调查清楚之前，我的东西，我必须带走。”
张经理在窗外大喊。
“白总，300台机子全拆完了，装车完毕！”
我不顾警察和校方的阻拦。
直接拉起晓雨的手，大步朝校外走去。
身后传来刘老师气急败坏的咒骂。
“白沐，你个贱人！”
“你把事情做绝，妹的高考档案还在学校！”
“我让妹这辈子都上不了大学！”
我脚步一顿，回头轻蔑地瞥了她一眼。
“你大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