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活该生不出孩子，老天都要惩罚你！”
我气笑了。
“妈，老天要是真长了眼，现在该遭的，是这对狗男女！”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扇我。
我侧身避开，看着乔牧云。
“既然你们这么相亲相爱，我成全你们。”
“今天就去民政局，立刻给你们腾地方。”
他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提什么离婚？”
我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
“你对我好？好到把嫂子往床上带？好到拖着我爸的钱不给？”
他脸色变了一瞬。
“你爸的工程款全压在我公司，暂时拿不出来。”
“忘了说，按照担保协议，现在离婚，你爸得倒赔两个亿违约金。”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透了。
三年前公司资金链断裂，我爸二话没说，把毕生积蓄拿出来当现金流。
硬生生把公司盘活了。
那时候我想把钱抽出来还给我爸。
乔牧云说时候没到，等公司真正稳定了再给。
可一等就是三年。
“乔牧云，你个白眼狼。”
“你拿这个来威胁我？”
商盈盈柔声细气开口。
“佳钰，别冲动，牧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公司，要不是大哥走了，他也不至于……”
我嗤笑一声。
“那不是他甘之如饴的吗？”
“大哥的老婆，大哥的家业，他哪样没接过去享？”
商盈盈脸一白。
睿睿从商盈盈怀里探出头。
“坏女人！你生不出宝宝！活该被爸爸抛弃！”
这一刻，我只感觉口被一把钝刀来回捅。
我的第一个孩子，是跟商盈盈一起坐车去饭店聚餐的路上没的。
她开车撞上了路边石柱。
事后她疯狂跟我道歉。
婆婆怪我不小心。
乔牧云说我粗心大意。
只有乔牧谦，每天去病房看我，问我恢复得怎么样。
第二个孩子，是大哥出事那天发现怀上的。
头七过了没几天。
我晕倒在地，孩子没了。
明明是意外，如今却教一个三岁的孩子当着我的面说我生不出。
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全是泪。
乔牧云皱了皱眉，抽了张纸巾扔过来。
“哭够了没有？别在孩子面前丢人。”
我一把打掉那张纸巾。
“滚开！”
婆婆抱着睿睿走出去，回头剜了我一眼。
“下不出蛋的母鸡，还有脸在这里咯咯叫。”
乔牧云目光掠过我额头的血痕，最终只说了句：“别把血蹭到沙发上。”
然后揽着商盈盈头也不回地下楼了。
我瘫坐在地，内心只有熊熊燃烧的恨意。
我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喂，周律师，帮我查查乔牧谦的死。”
简单包扎了额头，我开车回了爸爸那里。
看到我爸从厨房里出来。
一瘸一拐的。
我的眼泪就下来了。
他看着我的额头，眼里闪过心疼，把我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