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蒋薇都打电话来恭喜我。
“婧婧,没想到这么顺利。”
“我还以为要打一场硬仗。”
我看着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太顺利了。
许志安就像一条被拔了牙的毒蛇,温顺得让人害怕。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一个能潜伏三年,精心策划掏空我全部身家的人,绝不可能这么轻易认输。
直到第七天,问题终于出现了。
K 的加密电话打了进来。
“周女士,资产回流中止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许志安转移的资产中,有将近一半,大约三亿现金,被他投入了一个海外的对冲基金。”
“这个有三年的锁定期,现在还剩下一年半。”
“如果现在强行赎回,需要支付百分之五十的违约金。”
百分之五十。
那就是一点五亿。
我用三年的真心,换来一场骗局。
如今,还要我再付一点五亿的学费,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钱?
荒唐。
我立刻打电话给许志安。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的他,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甚至带着愧疚。
“婧婧,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听信了别人的话,说那个回报率特别高。”
“我想着多赚点钱,我们以后也能过得更好……”
他又开始演戏了。
演一个为家庭未来着想,却失败的蠢男人。
我冷冷地打断他。
“许志安,收起你那套说辞。”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
“把我的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否则,你知道后果。”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婧婧,我没有办法。”
“钱真的被套住了,我现在比你还急。”
“要不……我们再等等?只要再等一年半,不仅本金能回来,还能大赚一笔。”
“到时候,赚的钱都归你,算是我的补偿。”
他说得那么恳切,仿佛真的在为我着想。
他在赌。
赌我还对他抱有最后幻想。
或者,赌我舍不得那一点五亿的损失。
他想用时间,换取空间。
只要拖下去,就可能出现变数。
我挂断电话,口憋着一股火。
我低估了他的。
他不是认输了。
他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和我博弈。
他把我的钱变成了人质,用来和我谈判。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城市的霓虹灯刺得我眼睛发疼。
想用钱来困住我?
许志安,你太不了解我了。
我拿起手机,给 K 发了一条指令。
“启动‘焦土’计划。”
“我要那个对冲基金,以及它背后的所有人,全部的资料。”
“既然你不肯把钱吐出来,那我就亲手去砸烂那个存钱罐。”
08
林薇薇住的豪宅,位于温哥华的富人区。
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我站在别墅的雕花铁门外,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菲佣。
很快,林薇薇穿着一身真丝睡袍,出现在门口。
看到我,她脸上明显闪过惊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