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挺灵活。”
另一个后卫补防过来。
我把球轻轻一挑,从他头顶上越了过去。
然后加速追上。
“人球分过?你他妈玩我呢!”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没理他,带球向禁区。
赵总在禁区前沿等着我,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张开双臂,像一堵墙。
我看着他的肚子,突然笑了。
“赵总,您这肚子,挡得住球,挡得住酒吗?”
赵总一愣,没明白我什么意思。
我右脚外脚背轻轻一拨。
球从他和门柱之间的狭小缝隙里钻了过去。
而我,则从他腋下钻了过去。
“穿过人?”
全场一片哗然。
我追上球,面对空门,没有选择直接射门。
而是停了下来,用脚底踩着球,回头看向赵总。
“赵总,这球,我送您了。”
我说完,一脚把球踢回给了中场的大炮。
赵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妈耍我!”
他冲过来,想推我。
大炮赶紧拦住他。
“赵总,别冲动,比赛还没结束呢。”
“不踢了!”
“这钱我不要了!我要这小子好看!”
赵总气急败坏地吼道。
“别啊,赵总。”
我嘿嘿一笑。
“这才哪到哪啊?”
“您不是说要玩人吗?”
“我这不是配合您呢嘛。”
赵总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继续!”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
“给我往死里踢!”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变成了肉搏战。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裁判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知道,他们是想把我废了。
在一次拼抢中,对方的后卫故意用鞋钉踩在了我的脚踝上。
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
他假惺惺地说。
我咬着牙,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
还好,没崴。
“没事。”
我看着他,笑了。
“我脚皮厚,不疼。”
大炮跑过来,担心地问。
“怎么样?还能踢吗?”
“能。”
我活动了一下脚腕。
“这才刚开始呢。”
我重新投入比赛。
这一次,我不再留手。
我开始用尽一切办法戏耍他们。
马赛回旋,克鲁伊夫转身,彩虹过人……
我把所有以前在训练场上练过的花哨动作,全都用在了这群业余玩家身上。
每一次过人,我都伴随着一句“话”。
“赵总,您这转身速度,比我那电动车还慢啊!”
“胖子,您这肺活量不行啊,才跑几步就喘上了?”
“这位大哥,您这铲球姿势,是跟广场舞大妈学的吧?”
球场上的观众从一开始的嘲笑,变成了震惊,再到最后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