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气得咬牙，却又拿我没办法，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
苏琪抱着档案袋，回到座位上开始向其他同事炫耀。
她们不知道的是。
星鑫科技本不是什么香饽饽。
而是一个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
昨天晚上，我在行业内部论坛看到了一条隐秘的消息。
星鑫科技的资金链已经断裂，正在接受税务部门的秘密调查。
他们那个对接人王总，更是个出了名的老色批。
之前我跟他谈，全靠强硬的专业能力和滴水不漏的商务礼仪压着他。
现在换成苏琪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去对接。
简直是羊入虎口。
下午三点。
苏琪接到王总的电话，要去星鑫科技总部开会。
她特意补了妆，换了一件低的衬衫。
临走前还故意路过我的工位。
“宁宁姐，我要去见王总签合同了哦。”
“等提成发下来，我请你喝茶。”
我连眼皮都没抬。
“祝你好运。”
晚上六点。
下班时间一到，我准时关电脑打卡走人。
林曼从办公室冲出来，指着我的背影大喊。
“周宁！你手里的档案还没整理完，你敢下班？”
我指了指墙上的打卡机。
“下班时间到了。”
“加班需要填申请单，您批吗？双倍工资哦。”
林曼气得脸色铁青。
“你……你简直无组织无纪律！”
我懒得理她，直接进了电梯。
晚上九点。
工作群里突然炸开了锅。
苏琪在群里连发了十几条语音，全带着哭腔。
“主管！王总他不肯签字！”
“非要让我陪他去KTV喝酒！”
“他还摸我的腿！”
“我该怎么办啊主管！”
林曼在群里回复。
“苏琪，做商务就是这样的，你要懂得变通。”
“陪客户喝点酒怎么了？这是你的工作职责！”
“拿不下合同，你明天也不用来了！”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冷笑出声。
这就是她想要的福气。
第二天一早。
苏琪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凌乱地走进办公室。
她一看到林曼，就扑上去大哭。
“主管，王总灌了我一瓶白酒，还我签了一份附加协议。”
“他说不签就不给首付款。”
林曼夺过协议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你疯了！这种让利百分之三十的霸王条款你也敢签？”
“公司会亏死的！”
苏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你说让我变通的！是你说拿不下合同就开除我的！”
林曼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蠢货！”
我端着咖啡杯，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
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03
星鑫科技的烂摊子还没处理完。
千万级竞标案的最后期限已经近。
这是晟石集团的年度大。
谁能拿下，谁就能在行业里横着走。
林曼本没有做这种大型的能力。
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连狗都不看。
赵凯每天催命一样要进度。
林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下午，她终于走到我的工位旁。
语气放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