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我早就和晟石集团达成了。
他们偷走的，是通往的单程票。
04
竞标会设在晟石集团总部的顶层会议中心。
现场奢华宏大。
业内顶尖的公司都派了代表团出席。
林曼今天穿了一身高定的红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赵凯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戴着名表。
两人并肩走入会场，意气风发。
仿佛他们已经是今天的主角。
我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默默跟在队伍最后面。
随便找了个角落的旁听席坐下。
林曼看到我的位置，冷笑了一声。
“你就好好坐在那里看着。”
“看清楚你和我的差距。”
上午十点，竞标会正式开始。
前面的几家公司依次上台演示，方案中规中矩。
终于轮到了我们公司。
林曼拿着U盘，踩着自信的步伐走上台。
赵凯在台下带头鼓掌。
巨大的LED屏幕上，投射出那份熟悉的方案。
林曼开始口若悬河地讲解。
“各位评委，晟石集团的领导们。”
“我们公司的这份方案，采用了最先进的成本控制模型……”
她讲得十分投入，手舞足蹈。
台下的评委们起初还在认真听。
但随着核心数据的展示，几个评委的表情变了。
当林曼展示到最终的造价预算时。
坐在评委席正中央的晟石集团副总裁，突然按下了麦克风。
“等一下。”
林曼的演讲被打断，她愣了一下，强挤出笑容。
“张总，您有什么疑问吗？”
张总脸色铁青，指着大屏幕。
“你们的成本核算，为什么比市场最低价还要低百分之三十？”
“这种报价，连原材料的成本都不够！”
“你们是打算用劣质材料以次充好，还是打算在施工中途恶意停工要求加钱？”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其他公司的代表纷纷交头接耳。
“比市场价低百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