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他妈的把我家小小怎么样了！！！”
5
就在我快碰到她的那一刻，那个人突然停住脚，侧着耳朵在听什么。
下一秒，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寂静。
那人看我一眼，眼神极复杂。
面具下的眼睛也格外熟悉。
我的脑中电光石火般划过什么，还没来得及询问，她已经捂着伤口往远处逃走。
我松口气，将自己重重砸在地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警察围着我父母正在询问什么。
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小小……”
众人注意到我，连忙围过来。
一个漂亮的警察姐姐递给我一杯水。
“别着急，慢慢说。”
我握住她的手腕，着急道：
“警察姐姐，麻烦你帮我找找我的好朋友张小小，我怀疑她出事了。”
十分钟后，警察拿着我的电话回来。
“放心吧，张小小同学没事，只是跟母亲回姥姥家了。她昨天不小心弄丢了手机，所以才一直联系不上。”
我这才松一口气。
警察姐姐拿起记录板问我：
“小云，你还记得昨天袭击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我捏着被角努力回忆。
“她是个女孩，很瘦，个头和我差不多。因为一直戴着面具，所以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但我觉得我应该认识她，只是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
另一个一直沉默的警察叔叔突然开口问：
“你之前说她穿着张小小的衣服，那你为什么不怀疑她就是张小小呢？”
“她不是！”
我急切地吼道。
又像是说服自己一样，低着头不停重复。
“她绝对不是！不可能是小小！不可能……”
警察姐姐安抚地拍拍我。
“我相信你，别着急。现场的刀已经送去化验了，那上面有凶手的血对不对？等比对结果出来，我们就会知道她是谁了。在此之前，我们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你。别害怕。”
我胡乱地点头，紧抓着姐姐的手汲取安全感。
下午，几个警察聚在病房门口窃窃私语，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分外古怪。
我心里有些不安，身体极力往被子里缩。
过了一会儿，一个严肃的警察叔叔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的正是我刺伤凶手的那把刀。
“小何同学，你确定上面的血是袭击你的人留下的吗？”
我点头，不明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警察狠狠皱眉，看着我的眼神逐渐怀疑。
良久，他才从嘴巴里吐出一句话。
那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戳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