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陆辰就行。”
“怎么？当了三年上门女婿，连姐夫都不让叫了？”
她掏出一面小镜子补口红，声音漫不经心。
“我听说昨天赵毅抱了我姐，你就站旁边看？”
“消息传得挺快。”
“整个公司都传遍了。”苏念瑶合上镜子，笑着看我，“都说苏总的那个后勤小哥，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占苏总便宜，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翻了一页杂志。
“还有人说——”她压低声音凑过来，“赵毅就是我姐的人，你这个上门女婿早就被绿了。”
“说完了？”
“姐夫，我是为你好。”苏念瑶收起笑容，“赵毅这个人不简单，他去年才来公司，现在已经是我姐的贴身助理了。你不觉得升得太快了？”
“你姐用人，我管不着。”
“你管不着？”苏念瑶站起来，拍了拍裙子，“那等哪天管不住了，可别哭。”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低头看杂志，目光落在一行小字上——
‘锦城集团年度营收突破两百亿’。
配图里站在发布会台上的男人，西装笔挺，意气风发。
我把杂志翻过去，盖在脸上，闭眼休息。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苏念薇。
“晚上团建聚餐，你必须来。”
我回了个“好”字。
到了晚上，度假村的宴会厅摆了十桌。
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同桌的是后勤部几个打杂的同事。
主桌上，苏念薇坐在正中间，左边是副总裁韩少卿，右边是赵毅。
赵毅殷勤地给苏念薇倒酒、夹菜，脸上昨天的巴掌印已经消了。
“啧啧。”旁边的同事老张撞了撞我胳膊，“你看赵助理，昨天才挨了一巴掌，今天又贴上去了。”
“脸皮厚。”
“你说苏总跟赵助理之间到底有没有——”
“吃你的菜。”
老张缩了缩脖子，不说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赵毅端着酒杯站起来。
“各位同事，我有个事想跟大家说。”
全场安静下来。
赵毅清了清嗓子，看了苏念薇一眼。
“下个月，锦城集团的陈总要来考察我们公司。这次考察非常重要，关系到我们跟锦城的战略。苏总已经把这个交给我全权负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这桌。
“所以接下来一个月，所有部门都要全力配合我的工作。包括后勤部。”
他对着我笑了一下。
“陆辰，你们后勤部的接待方案，明天上午交到我办公室。”
我夹了一块红烧肉。
“明天上午？”
“对，有问题吗？”
“没问题。只是接待方案一般提前两周做，你现在通知，明天就要？”
赵毅脸上的笑容淡了。
“这是苏总的意思。”
我看向主桌。
苏念薇端着酒杯，不说话。
“行。”我把红烧肉塞进嘴里，“明天上午。”
第三章
回到房间已经十一点。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做接待方案。
凌晨两点，手机响了。
苏念薇。
“你睡了吗？”
“没有，在做你让赵毅催的方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个方案……不是我让他催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