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作文的巡考监控，能调吗？”
“她那天月考期间，手机震动了三次，在裙子口袋里。”
陈建军停下来，看着我。
“林晚。”
“你……”
“盯她，盯了多久？”
“一年多。”
他深吸一口气。
“好。”
“你做你的准备，我做我的。”
“到了那一天——”
他看着我。
“咱们一起，把这事，办净。”
我点头。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走廊的窗户外面，飘着细雪。
我走到走廊尽头，看见宋佳怡。
她刚进校门。
她看到我，笑着挥手。
“晚晚！早啊！”
“早。”
我也笑。
笑得跟她一样甜。
她跑过来。
“你那么早来学校？你妈昨晚做的早饭好吃吗？”
“嗯，很好吃。”
“那就好。”
她挽住我的手臂。
“走，咱们一起去吃早饭。”
我任由她挽着。
我想。
宋佳怡。
你就再演一个月。
演完，戏就散了。
7.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继续演“受害者”。
第二天开始，我故意在班上表现得“心不在焉”。
赵老师找我谈话：“林晚，你最近怎么了？”
我低头：“老师，没事。”
“你作文是不是……有什么困扰？”
“老师，我没抄袭。”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圈是红的。
但是我没哭。
因为我知道——
宋佳怡在看。
她坐在我旁边。
她在等我“失控”。
她在等我“崩溃”。
如果我崩溃了，她就赢了。
她就可以一脸同情地安慰我：“晚晚，别想不开。”
然后全班都会知道——林晚因为抄袭作文，精神状态不好。
保送名额自然落到她头上。
我不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