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传出去，原本半信半疑的人一下子清醒了。
紧接着，大理寺卿夫人、太医院周院判、翰林院几位老学士的家眷——凡是受过沈令仪恩惠的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开始在各种场合主动提起她。
不是高调辩护，而是不经意地说起：
“我家老爷的咳疾，就是沈姑娘配的药治好的。”
“我那小孙女去年高烧不退，太医都摇头了，是沈姑娘半夜赶来用了三针退的热。”
“济世堂的义诊，每月初十从未断过，穷人看病不收诊金——那是沈姑娘定下的规矩。”
一个人说是偏听，两个人说是巧合，十个人说——那就是京城半数官宦人家的共同记忆。
姜云窈的谣言像一滴墨掉进清水里，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一盆水泼了回来。
连她身边的丫鬟出门采买，都被杂货铺的老板娘追着问：”你是侯府的人？沈姑娘在江南可还好？”
至于济世堂——
姜云窈派人去交涉的当天，陈掌柜把铺门一关，在门板上贴了四个字：”东家不在，歇业。”
吏部的人到了也没用。
铺子是沈令仪的名下产业，契书、地契、官府备案一应俱全，旁人无权过问。
姜侍郎亲自出面，京兆府的回复只有一句：”于法无据，不便涉。”
姜云窈站在济世堂紧闭的大门前，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风把她鬓边的碎发吹乱了，她伸手去拢，手指僵在半空。
她第一次意识到——
沈令仪不是一个被赶走的弃妇。
沈令仪是一张被她亲手从牌桌上抽走的底牌。
而没了底牌的牌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