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他抬起头看我。
“林墨辰的事，跟这件事分开。我帮你，不是因为他。”
我点头。
“可以。”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做完了一桩极普通的交易。
“回去等我消息。”
我站了起来，准备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叫住了我。
“江晚晴。”
我回头。
“你知道沈月汐为什么让你来接近我吗？”
“因为她和你有仇。她想利用我。”
“不止这个。”
他放下茶杯，第一次看我的时间超过三秒。
“她让你来，是因为她知道一件你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
裴衍深的目光不带任何温度。
“林墨辰跟何思雨去年见过一次——在顾晋城的公司年会上。那天晚上，他们单独说了二十分钟的话。”
我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你不知道的事实。至于事实背后的东西——”
他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去，推开了包厢的门。
“你自己去问他。”
第16章
我坐在林墨辰的副驾驶上。
他把车停在泊云会所的地下车库里，打着双闪，没有熄火。
我上车之后一直没说话。
他也没问。
就这么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裴衍深答应帮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