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行代码，在主屏幕上如瀑布般流淌。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键盘清脆的敲击声。
所有程序员都站了起来，围了过来。
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些神乎其技的作，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崇拜。
那不是普通的代码。
那是神迹。
那是对系统底层逻辑最完美的诠释。
他们中的很多人，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这样的高度。
几秒钟后，我敲下了回车键。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电脑屏幕，瞬间切换了画面。
那条蓝色的曲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火焰组成的翅膀，仿佛要突破屏幕，翱翔九天。
凤凰的下面，出现了一行字。
“我，回来了。”
落款，楚河。
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神一样的目光看着我。
楚河。
那个传说中的男人。
那个凭一己之力，写出凤凰系统的天才。
那个被赵栋和刘玥背叛，送进监狱的创始人。
他回来了。
以这样一种王者归来的姿态。
孙鹏的脸色，变得像纸一样苍白。
他指着我，手指哆嗦。
“你……你是楚河？”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微蓝科技。”
“只有，凤凰科技。”
我指了指门口。
“现在，你可以选择，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或者，留下来，为我做事。”
孙鹏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技术，就像小孩子的玩具。
我不再看他，而是面向所有人。
“我知道，你们中，有的人是后来才加入的。”
“你们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需要你们知道。”
“我只告诉你们三件事。”
“第一，从今天起，我，楚河，是这里唯一的主人。”
“第二，凤凰科技已经和腾飞集团达成深度战略，我们将负责他们未来所有的系统开发，合同价值百亿。”
“第三，所有愿意留下来的人，薪水翻倍。核心成员，年底发股权。”
我的话，掷地有声。
先是技术上的绝对碾压。
然后是未来前景的巨大诱惑。
人群开始动。
那些原本因为公司前途未卜而惶恐不安的眼神，此刻重新燃起了光芒。
没有多少人会为了一个已经倒台的旧主子，放弃自己的前途。
孙鹏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知道，他完了。
赵栋的时代，彻底过去了。
一个年轻的程序员，激动地站了出来。
“楚总，我愿意留下来！”
“我也愿意！”
“算我一个！”
越来越多的人表态。
这就是人性。
良禽择木而栖。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没有任何得意。
这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拿回我的公司。
收拢我的人心。
然后，让凤凰，真正地涅槃重生。
08
第二天上午。
凤凰科技的第一次全体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昨天的动荡之后，百分之九十的员工都选择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