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答不上来。
母亲噎住了。
大哥张了张嘴,没出声。
二哥站在角落里,眼珠子乱转。
老民警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抬眼看了我一下。
那眼神里有几分意外。
他掏出本子,开始记录。
“都别吵了。证件呢?”
母亲的手死死攥着房产证,不肯松。
老民警叹了口气:”老太太,把证件还给人家。这是人家的合法财产,你拿着算怎么回事?”
“我……”
“还给她。”老民警的语气重了几分。
母亲不情不愿地把证件扔在桌上。
那动作像是从她身上割下一块肉。
年轻民警调解了几句,大意是家庭矛盾内部解决,别占用公共资源。
但母亲不但不听,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天的!闺女要抓亲妈去坐牢啊!我不活了!”
她这一嚎,楼道里的邻居纷纷开门探头。
场面彻底失控。
老民警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一把将母亲从地上搀起来,声音不容商量:”都跟我出所!有话去调解室说!”
母亲愣了一下,哭声卡在嗓子眼里。
大哥二哥也慌了。
“警察同志,这……这不用去派出所吧?”
“走!”
老民警一挥手。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了派出所的调解室里。
第7章:警局内的伪善表演
调解室的墙是灰白色的。
墙上贴着”家和万事兴”的标语,红纸黑字,已经卷了边。
大哥坐在长条椅的一头,双手交握,低着头。
母亲坐在中间,时不时发出一声抽泣。
二哥坐在另一头,眼珠子乱转,显然在盘算。
我站在门口,没有坐。
这个位置最好。
四面都有人。
老民警端着茶杯进来,身后跟着那个年轻民警。
“都到齐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刚坐下,母亲就扑了过去。
但不是扑向民警,是扑向桌子。
她一巴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