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不然呢？你这种天生的垫脚石，除了被我踩在脚下，还有别的价值吗？”
孟楚月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
“你最好赶紧把那一万字的检讨写好。”
“不然明天在主席台上，对着全校三千人，你会很难看的。”
我收回目光，没有反驳，继续低头解题。
我需要验证一件事。
昨晚在系统后台，我不仅看到了监听频道，还注意到了一行极小的备注说明。
【目标人物心声监听规则：仅限高强度默念、情绪激动的心理活动及明确的解题推导过程。】
也就是说，她听不到我无意识的思考，也听不到我潜意识里的真实想法。
她只能听到我刻意在心里“喊”出来的声音，就像广播一样。
我盯着眼前的一道物理压轴题，这是一道关于电磁场与洛伦兹力的复杂计算。
我开始在心里大声默念：
【这道题应该用动能定理，先求出粒子进入磁场时的初速度，然后代入圆周运动公式……】
我念得很慢，很清晰，确保每一个字都在脑海中回荡。
前排的孟楚月突然拿起了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了起来。
我停下默念。
她的笔也瞬间停了，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等下文。
我换了一种思路，在心里继续大喊：
【不对不对，刚才想错了，应该用动量守恒定律，假设碰撞后的速度为V，然后列出能量守恒方程……】
孟楚月立刻暴躁地划掉了刚才写的步骤，重新开始跟着我的“心声”写。
我笑了。
原来如此。
她就像一个没有脑子的复读机，一个完全依赖外挂的提线木偶。
只要我喂给她什么，她就吃什么。
连咀嚼和分辨对错的能力都没有。
下午的班会课。
陈建国拿着一份盖了红章的文件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宣布一件事。”
“经过校领导的慎重研究决定，今年的省级优秀学生名额，正式授予孟楚月同学。”
全班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男生们甚至吹起了口哨。
孟楚月站起来，羞涩地鞠了一躬，眼波流转。
“谢谢老师的栽培，谢谢大家的认可，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建国满意地点点头，随后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坐在角落里的我。
“至于原本的候选人陆祈安。”
“因为品行不端，屡次抄袭他人成果，严重违反校规校纪。”
“学校决定给予留校察看处分，并记入个人档案。”
“同时，取消她所有的评优资格和奖学金发放！”
掌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我。
我站了起来，直视着讲台上的陈建国。
“陈老师，省优秀学生的评选需要看高中三年的综合成绩和表现。”
“就算我这次调考成绩作废，我的总积分依然是全校第一，远超孟楚月。”
“你们有什么资格跳过程序，把名额直接给她？”
陈建国猛地拍了一下讲桌，粉笔灰震得飞扬起来。
“就凭你是个贼！”
“一个贼的成绩，能算数吗？谁知道你前两年是不是也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