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他说。
“那我下去买早点。”
“好。”
我下楼。
走到小区花园。
找了一张长椅坐下。
然后给我妈打电话。
我妈接起来。
“婉婉？”
“妈。”
“早啊。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
“妈，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
“我想把房子过户给你和爸。”
我妈那边沉默了。
“出什么事了？”
“嗯。”
“周晏？”
“嗯。”
“外面有人？”
“嗯。”
“搞到家里来了？”
“嗯。”
我妈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婉婉你听妈说。”
“嗯。”
“过户这件事，妈听你的。”
“好。”
“你要离婚，妈也支持你。”
“好。”
“但是——”
“妈你说。”
“你别哭。”
我没说话。
我妈说：“我们家婉婉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亏。这次也别让她吃亏。”
“嗯。”
“妈给你撑着。”
“嗯。”
“过户的事情，你让陈璐弄。她是律师，她懂。”
“好。”
“什么时候过来吃饭？”
“这周末。”
“那妈给你做红烧肉。”
“好。”
“你爸想你了。”
“嗯。”
挂了电话。
我坐在长椅上。
天还没太亮。
风有点凉。
我抬起头。
看着天。
过了一会儿。
我站起来。
去买早点。
回到家。
我笑着把早点放在桌上。
“豆浆配煎饼。”
“谢谢老婆。”
“吃吧。”
周晏咬了一口煎饼。
“老婆，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
“我妈下周来。”
“哦，那我收拾客房。”
“嗯。”
“还有一件事。”
“说。”
“你那个欧洲，什么时候走？”
“下周。”
“能不能提前？”
我抬起头。
“怎么了？”
“没事。就是……我妈过来，你们两个见面也尴尬。不如你早点走。”
我笑了。
“行。我问问老板能不能调一下。”
“嗯。”
“多久？”
“半年吧。”
“半年这么久？”
他装作担心。
“嗯。大，至少半年。”
他点头。
“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好。”
我看着他。
他低头吃煎饼。
很香的样子。
我喝了一口豆浆。
豆浆是甜的。
那天上午，我回了公司。
去之前，我给陈璐打了电话。
“过户今天能办吗？”
“能。下午就行。”
“我下午请半天假。”
“好。我陪你。”
“谢谢。”
挂了电话。
我走进办公室。
苏茜正在给我泡咖啡。
“林姐，您今天不是休息吗？”
“有点事要处理。”
“要我帮忙吗？”
“不用。”
“那您先忙，有事叫我。”
“好。”
她转身要走。
我叫住她。
“苏茜。”
“嗯？”
“最近你脸色很好啊。”
她笑了一下。
“林姐您过奖了。”
“是不是有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