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送。”我纠正他，“是我应得的。没有我，星辰科技现在就是一堆毫无价值的数据垃圾。它的死活，只在我一念之间。”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我没拿到股份转让协议，‘死海’协议的第二阶段就会启动。”
“第二阶段？”顾城下意识地问。
“数据自毁。”我吐出四个字，像四把冰冷的刀子，进了他的心脏。
“到时候，你们连一堆垃圾都剩不下。”
【第五章】
我的条件，像一颗炸弹，在星辰科技的董事会里炸开了锅。
“疯了！那个女人绝对是疯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她怎么不去抢！”
“顾城，这就是你招来的人？养不熟的白眼狼！”
“绝对不能答应！我们宁愿公司破产，也不能受这种侮辱！”
股东们群情激愤。
顾城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天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公司的股价还在持续暴跌，已经接近退市的边缘。用户流失超过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也都是在APP评论区里骂街的。
张涛的团队，别说修复系统了，连服务器的志都看不懂。他们就像一群原始人，围着一个天外来客的飞船，束手无策。
“顾总，您倒是说句话啊！”一个股东急得直拍桌子。
顾城缓缓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他嘶哑地问。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是啊，还有别的选择吗？
不答应，公司立刻破产清算，他们手里的都会变成废纸。
答应，等于把一半的家产拱手送人，从此要看苏苒的脸色行事。
两杯毒药，必须选一杯喝下去。
“我……我不同意！”张涛猛地站起来，“顾总，我们可以找别的黑客，我就不信全世界没人能破解她的系统！”
“找？”顾城冷笑，“这两天你找的人还少吗？哪个不是收了钱就摇头走人？人家直接告诉我，这套系统的防火墙，是神盾局级别的，想破解？下辈子吧！”
“那也不能……”
“够了！”顾城打断他，“张涛，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李伟，也是。你们两个，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断尾求生。
“顾总！”张涛和李伟都傻眼了。
“保安！”顾城吼道。
很快，两个昔里作威作福的主管，就像两条丧家之犬，被保安架了出去。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城看向剩下的股东：“各位，举手表决吧。同意转让百分之五十股份给苏苒小姐的，请举手。”
他自己，第一个举起了手。
片刻的犹豫后，一只又一只手，屈辱而又不甘地举了起来。
……
第三天的下午，我收到了顾城的电话。
“苏苒，你的条件，我们答应了。协议已经拟好，你随时可以过来签。”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挫败。
“好。”我回答，“但我不过去。让你的律师把文件送到瀚海集团来。另外，我这边会派专业的法务和技术团队，对星辰科技进行全面的资产评估和代码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