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情况,皇子是必须生的,怎么生那就不一定了。
当晚我召了元禄伺候,
他跪在榻前为我净足,我抬脚,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元禄公公,我想要个孩子。」
弹幕又开始激动:
「我去,女配要什么!她在勾引一个太监!」
「你们忘了,女配给元禄换过衣服,早就摸光了,她知道元禄是个假太监了!」
我笑了,当我傻呀,怀了皇上的孩子我得死,怀了元禄的孩子,他就得保我不死。
床帐的咯吱声伴着清脆的铃铛声。
我用挂满铃铛的红绳勾住他的脖颈,迫使他迎合过来吻我…
元禄的腰很细,腿却很粗,一看就是耕地的好苗子。
此后我每次侍寝完,都会召见元禄。
一番辛勤耕耘播种,才三个月,我便有喜了。
皇上很高兴,又晋了我的位分——婉嫔。
元禄也很高兴,夜半常来陪我,贴着我的肚皮听胎动。
说实话,我也搞不清孩子到底是谁的。
但是这不重要,他们都觉得孩子是自己的就行。
4
怀孕后,皇上也常来看望我。
只是这宫里的美人一茬又一茬,我不能侍寝,总有新人会顶上。
可我没想到这个新人会是莺儿。
去皇后宫中请安时,看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莺儿。
听身旁的宫人说,这是皇帝的新宠,莺贵人。
莺儿有一把好嗓子,黄鹂鸟儿似的,歌声婉转动听。
被皇上召见,一时间在宫里风头无两。
弹幕又开始疯狂嘲讽:
「这就是主角光环,女配抢先一步侍寝又怎样,男主还不是拜倒在我们妹宝的石榴裙下!」
「女配太讨厌了,抢走了我们妹宝的最大助力,不然妹宝早该得宠了。」
「别提元禄那个脏男人!」
莺儿见了我,娇娇俏俏地喊了我一声姐姐。
又挽上我的胳膊:
“霜华姐姐,你我毕竟曾经姐妹一场,如今又都是陛下的爱妃,从前的事都是一场误会,我们冰释前嫌可好?”
看着她装模作样的嘴脸,我是懒得陪她演姐妹情深的戏码。
拿帕子捂住嘴故作呕了几声,和皇后娘娘告罪身体不适,便匆匆带着丫鬟远离这是非之地。
夜里,我躺在元禄怀里,慢悠悠地吃着他剥的冰镇葡萄。
“元禄,莺儿如今得宠,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生产在即,可出不了一点岔子。”
元禄用帕子细细擦了沾了葡萄汁水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肚子:
“我自是不会让你们娘俩有事。”
有了元禄这句话,我安心了不少。
次就听宫女说,莺贵人触怒了贵妃娘娘,被罚跪在御花园掌嘴八十,一张嘴都被打肿了,怕是十天半个月都不能见人了。
接下来的子,弹幕变得很安静,莺儿也变得很安静。
我就大门不出安心备产,太医说我的肚子格外大些,从脉象上来看保不准是个龙凤胎。
皇上听完大喜,赏赐流水般的进了我宫里。
本以为有了元禄的庇护,子就能这么平安地过下去直到我生产。
却没想到莺儿被掌嘴消停了半个月,病愈后随后宫众人向皇后请安时,突然站了出来:
“皇后娘娘,臣妾却要告发婉嫔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