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我彻底夺权后他充满自豪的双眼。
我想起领证那天,他嘴角傲娇的笑和不断摩挲着结婚证的手。
回忆像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终定格在眼前。
他着上身抱着其他女人,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用过的套子。
高跟鞋尖踩在地上清脆的点击声混着窗外隐约的雷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我看见陆云起皱着眉睁开了眼。
我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嘴角扯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
闪电照亮陆云起惨白的脸色,我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惊骇。
被吵醒的烦躁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
苏栀被这阵动静吵醒,迷蒙地睁开眼。
她愣住了,很快从混沌中清醒。
意料之外的,她并不像陆云起一样慌乱反而是兴奋,大仇得报的兴奋。
窗外响起几声蝉鸣,屋内无比静默。
“凌歌,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陆云起慌乱起身下床:
“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
“这是你用我的钱给别的女人买房买车,还是解释你在外面有了另一个家。”
“陆云起,你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
我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陆云起的脸白了,放在膝盖上的指尖蜷缩着。
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他的表情慢慢镇定下来。
“是,我出轨了,从女儿被欺负后的一周,我就出轨了。”
他的声音冷静:
“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和女儿,可我实在忍不了了。”
“凌歌,在你身边,我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被需要过。”
“你每次都一意孤行,不听我的建议,甚至当众反驳我。”
“你自己一个人解决所有事,什么都不和我说,只当我不存在,你好像从没爱过我。”
“但小栀就不会这样,她需要我,所以我没忍住。”
“我知道这不是我出轨的理由,我有时也会后悔。”
“其实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只要你主动一点,对我的说话的语气温柔一点,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我差点被气笑:
“你的意思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活该?”
陆云起沉默了。
“你和我说说软话吧,凌歌。”
“只要你愿意把生活重心移到我身上,我就和你回去,我们还是一家人。”
呕吐感从胃里上涌,我突然觉得无比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