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
毕竟李倩是我最好的朋友。
而且我们昨天还因为第一名闹了别扭。
“你们说是不是李倩抢走了张乐涵的第一名，所以愧疚地自了啊？”
“什么叫张乐涵的第一名啊？她从来就没考过第一名。”
“但是两个第一名都跳楼自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班里的闲言碎语也成功地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愧疚。
李倩真的因为我不理她了，所以才跳楼自的吗？
就在我恍惚之际，陈警官找到了我。
“张乐涵同学，李倩同学是你的好朋友吗？”
我诚恳地点了点头。
他举起李倩的手机问我道：
“她昨晚给你发了很多短信，你为什么一条都没回？”
我如实说了原因后问道：
“陈警官，李倩真的是因为我，才选择自吗？”
他看着我，目光带着怀疑和探究：
“她不是自的！睡觉前，她还在记里写到今天会和你亲自道歉，怎么会在昨晚自呢？”
“那是谁了她！”
他再次看向我，确定我眼里的伤心和愧疚不是假的，才告诉我道：
“案件还在侦查中，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害李倩的凶手和李腾飞的都是一个人。”
“凶手的目标很明确，是班里的第一名。”
说到这，他的目光再次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我有必要提醒你，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是这两起案件中最具人动机的嫌疑人。”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跳的更快了……
他说的没错，就算没有那两次诡异的梦。
我也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因为第一名死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我这个第二名。
但我查过监控，无论是李腾飞还是李倩，他们遇害的那晚。
我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卧室。
我不存在作案时间。
但我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当然，如果凶手不是你的话，你的处境同样也很危险。”陈警官又补充了一句，“在真相水落石出前，要保护好自己。”
我点了点头。
放学时，看见了李倩的妈妈。
这几天来，她每天都会守在学校门口，像以往接送李倩上下学一样，期待着那个身影的到来。
可现在她再也等不到人了。
她一看到我就冲了过来：
“张乐涵，你看到我们家倩倩了吗？”
她好像已经疯了……
我眼睛通红，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直到另一个女人冲了过来。
“张乐涵！一定是你死了我的儿子……”
李腾飞妈妈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儿子和人无冤无仇！只有和你有学习上的竞争，你是不是为了第一名就把他了？”
李倩妈妈似乎也受到启发，疯了一样扯住我的衣服怒骂道：
“对！我家倩倩回到家还说，她抢走了你的第一名，所以你恨死她了！”
“肯定是你死了她！”
“肯定是你！”
“阿姨，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眼泪涌出我的眼眶，我拼命解释着，可梦里的画面却发了疯般地跳出我的脑海。
最终保安出现，拉走了她们……
4
因为这场闹剧，班里的同学都不约而同地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