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那阴毒娇狂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灵堂。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顾母和我爸在后院的密谋也清晰地传了出来。
“娇娇刚给阿泽生了个大胖小子……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平了!”
“把她关进精神病院,家产就全是娇娇的了!”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摸了摸衣领内侧那颗只有米粒大小的窃听器,这是昨晚霍京渊偷偷替我别上的。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从我踏进灵堂的那一刻起,这就是一场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单向屠。
苏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尖叫着扑向音响,像个疯婆子一样试图拔掉电源。
“假的!这是AI合成的!苏云夏你个贱人,你居然敢伪造录音陷害我!”
顾泽也反应过来,强撑着镇定大吼。
“保安呢!把这些来历不明的人赶出去!”
霍京渊冷笑出声。
那笑声极轻,却像淬了毒的刀片,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来历不明?”
三名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提着公文包,从迈巴赫后座从容走下。
为首的,是京圈从无败绩的顶级大状罗翔宇。
“苏娇女士,顾泽先生。”
罗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像在看一堆死物。
“这份录音已经过司法鉴定中心加急认证,绝无伪造可能。”
“同时,我们已向警方提交了你们涉嫌谋未遂,非法拘禁,伪造医疗鉴定文件,以及诈骗巨额保险金的全部证据链。”
诈骗保险金?
我挑了挑眉。
这招我可没安排,看来是我那残疾老公昨晚连夜给他们加的菜。
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彻底撕碎了苏家人的最后防线。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灵堂。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苏娇纤细的手腕上。
“不!我不要坐牢!我是苏家大小姐!”
苏娇剧烈挣扎着,精致的妆容哭得一塌糊涂,像个跳梁小丑。
我爸妈扑上去阻拦,被警察毫不留情地按倒在地。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家务事啊!”
顾母吓得瘫软在纸灰里,裤里洇出一片可疑的黄渍。
顾泽被押走时,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懊悔。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那个任由他们搓圆捏扁的土包子,怎么突然攀上了这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我冷漠地看着他们被一个个像拖死狗一样拖上警车。
活该。
眼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霍京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面前。
他眼底的暴戾在触及我满脸鲜血时,瞬间化为化不开的恐慌。
他猛地俯下身,不顾自己残疾的双腿,硬生生用双臂的力量将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