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那个让我留下来的理由,已经亲手死了我的孩子。
我闭上眼。
等睁开眼,我已经彻底死心了。
“好,但我不能就这么走。”
我欠我的宝宝一条命。
他们欠我的,也该还清了。
纪淮和温稚的世纪婚礼,定在半个月后。
温稚成功稳坐了纪家准儿媳的位置。
而纪淮,据说在得知我流产后,来医院找过我几次,都被秦律的人挡在了门外。
他大概以为,只要他愿意低头,我还会在原地等他施舍愧疚。
婚礼那天,全城的名流和媒体都到了。
纪淮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温稚披着价值千万的婚纱,挽着他的胳膊,笑得洋洋得意。
当司仪问他们是否愿意相伴一生时。
身后的巨型LED屏幕突然黑了。
紧接着,画面亮起。
那是监控录像,和一段录音。
“姐姐,别拿你肚子里的野种做文章了……”
“拿上钱,体面点滚吧。”
画面里,温稚嚣张恶毒的嘴脸被无限放大。
下一秒,是她故意拿手背蹭破皮,倒在纪淮怀里装痛的监控。
以及纪淮为了保护她,一脚踹开倒在血泊中的我的画面。
紧接着,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看着手机里的现场直播。
屏幕里,纪淮的脸色煞白。
他猛地甩开温稚的手,看着屏幕,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温稚尖叫着去挡屏幕,却被纪父狠狠扇了一个耳光,直接跌坐在地。
纪家的体面,纪淮的深情,温稚的伪装。
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踩在脚底,成了一个笑话。
我关掉手机,将电话卡,顺着车窗扔进了风里。
“结束了?”
坐在旁边的秦律问我。
“嗯。”
我平静地转过头,看向前方。
爱纪淮的温颂,已经死在血泊里了。
当天下午,我跟着秦律登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
后来,我偶尔在国外网站上刷到婚礼的后续新闻。
纪氏集团股价单跌了三十个百分点。
那些穿着西装的董事会老头子们,连着开了好几场紧急会议。
纪淮的父母进了医院。
据说纪父当时砸了茶杯。
网友们都在骂温稚。
她当小三和抢姐夫的事情,被大家扒得净净。
新闻里还说,纪淮到处在找我。
纪淮找了很多人帮忙,出了很高的悬赏金,甚至报了警说我失踪。
我扯了一下嘴角。
纪淮以为只要他想找,就一定能找到。
那一年,我每天都在工作。
建筑设计是我读书时喜欢的东西,后来跟着纪淮,慢慢就放下了。
现在重新做设计,才发现那些图纸从没离开过我。
我进了一家出名的事务所,从基础的制图做起。
我经常加班到凌晨,设计方案也总是被否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