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它迅速背对我,尾巴尖儿却在轻轻摇摆。
“白团子,”我喊它,“肉呢?”
它没反应。
“你嘴边的油没擦净。”
它抬起爪子,优雅地抹了把嘴。
然后把肉吐出来,若无其事地走了。
我:“……算了,你可爱你说了算。”
系统偶尔会冒出来催我任务进度。
【宿主,你找到佛子了吗?】
我正忙着给白狮梳毛:“没有。”
【那你在什么?】
“养老。”
系统沉默三秒:【你怀里那只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舒服得眯起眼睛的大猫:“灵宠啊,我捡的。”
系统:【……你管这玩意儿叫灵宠?】
白狮似乎察觉到什么,金色的眼瞳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我揉揉它的脑袋:“当然,我的亲亲宝贝小乖乖心肝甜蜜饯。”
它满意地闭上眼睛。
系统:【……】
【你完了。】
我问:“什么意思?”
系统不说话,留下一句【自求多福】就下线了。
我:“……”
这破系统,说话说一半,迟早要完。
又过了几天。
白狮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仅如此,它还愈发得寸进尺。
以前是半夜偷偷钻进我被窝,现在是每晚准时准点蹲在床上等我。
我不上床,它就盯着我,眼神里写满“还不来侍寝”。
“讲点道理,”我说,“你一只灵宠,睡地上不行吗?”
它不理我,尾巴尖儿轻轻拍打床面。
“我睡姿很差。”
不为所动。
“会压到你。”
眼神鄙夷。
“……”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又白又软还会暖床的大猫呢?
半夜,我被热醒。
白狮整个身子缠在我身上,脑袋埋在我颈窝里,毛茸茸的尾巴紧紧勾着我的腰。
我推它:“热。”
它不动。
“喂。”
装死。
“白团子!”
它直接把我的嘴捂住。
用爪子。
然后继续睡。
我:“……”
这到底是谁契约谁?
2
子就这么过了大半年。
我终于打听到佛子的消息。
据魔界情报堂的小妖说,佛子云游四方,居无定所,但最近有人在极北雪域见过他。
极北雪域。
我低头看了眼窝在怀里、正用尾巴勾着我手腕的白狮。
“白团子,”我商量道,“咱们搬家吧?”
它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
“去找个人。”
继续闭眼,尾巴尖儿晃了晃,这意思是“随便”。
于是我收拾行李,连夜出发。
白狮趴在我肩上,一路上除了吃就是睡。
偶尔醒来,会冷冷扫一眼过往的修士,眼神肃。
但当我看它时,它就立刻把目光移开,重新变成那只懒洋洋的大猫。
“你是不是有两副面孔?”我狐疑道。
它舔舔爪子,不理我。
极北雪域。
我站在传说中的佛子住处外,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座……庙?
不对,庙太寒酸了。
这就是一间破旧的禅房,方圆百里荒无人烟,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情报没出错吧?”我嘀咕道,“这地方能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