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看我的孙子——”
“这是姜念的家。你带着人来砸门,你知道这叫什么?非法侵入。如果她报警,你会上本地的治安记录。”
“我不管!那两个孩子——”
“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你没有任何法律资格来争夺他们的抚养权。”
我抱着安安站在门口,透过猫眼看外面。
顾沉舟的背影挡在赵玉兰和我的门之间。
他的肩膀很宽。
把他母亲整个人遮住了。
赵玉兰似乎想推开他,但被他身后的助理拦住了。
“沉舟!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她骗你签了离婚协议!她偷走了你的孩子!”
“她没偷。她是自己走的。是我走的。”
赵玉兰愣住了。
“还有,那个在她汤里放麝香的钟点工——你雇的。”
“我——”
“账目我都查了。那个人每个月从你的私人账户收五千块。从姜念怀孕前就开始了。你是不是在她嫁进来的第一天,就想让她生不出孩子?”
走廊里没有声音了。
赵玉兰的脸色从愤怒变成了灰白。
“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差点害死我的孩子,你说是为了我好?”
“一个商人家的女儿,她配不上你!我们顾家——”
“顾家?”顾沉舟的声音冷下来,“顾家在她散尽嫁妆帮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配不配?顾家在她拿着姜家的关系替我挡刀的时候怎么不说配不配?现在人家不跟我过了,你倒来说配不配?”
赵玉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回去。现在就回。”
“沉舟——”
“我的私人飞机停在机场。一个小时后起飞。你上不上,随便你。你要是留在这里继续闹,我就把麝香的事捅给媒体。你自己选。”
我透过猫眼,看见赵玉兰的嘴唇在发抖。
她回头看了一眼我的门。
然后转身走了。
脚步比来时快得多,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声音散乱。
她身后那四个黑衣女人和律师跟在后面,一行人消失在电梯口。
走廊里只剩下顾沉舟。
他站在我的门口。
没有敲门。
只是站着。
过了大概两分钟。
“她走了。不会再来了。”
他说。
声音很平,像在做一个工作汇报。
我没开门。
“你也走吧。”我隔着门说。
“好。”
脚步声远去。
在门上,怀里的安安已经不哭了,正用那双酷似她父亲的眼睛看着我。
“你爸爸啊,”我低声说,“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