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笔转账记录。每一封她写给我的信。每一次通过班主任和辅导员沟通的文字记录。秦教授的邮件。基金会的拨款单。设备捐赠协议。渊生制药的定向实习函。”
“全部。一份不漏。”
“扫描成电子版。做一份完整的时间轴文档。”
林叔眼底闪过什么东西。
他跟了我十二年，从没见我用这种语气说话。
“陆总，您要——”
“她想撇清关系，我不拦她。”
我翻开面前的文件，拿起笔。
“她想踩着我的名声上位，也行。”
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黑点。
“但是她构陷我——不行。”
我抬起头，看着林叔。
“我不需要她感恩。但我不允许她泼脏水。”
“明白。”林叔直起腰，”我今晚就整理出来。”
“不急。”
我把笔放下。
“让她先把这个人设立稳。”
“立得越高——”
我没把后半句说完。
林叔替我说了。
“摔得越重。”
【第六章】
十一月初。
苏念的自媒体账号粉丝突破了十万。
有三家媒体找她做专访。
一家是本地都市报，一家是某门户网站的教育频道，还有一家——是央媒旗下的新媒体账号。
林叔的情报做得很细。
“央媒那边的编辑叫张薇，是做教育公平选题的。她之前做过几期反响不错的’寒门学子’系列，想把苏念作为新一期的主角。”
“采访定了吗？”
“定了。下周三。线上录制。”
我点了点头。
“文档整理好了？”
“全部整理好了。”林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U盘。”时间轴、原始扫描件、关联人员的邮件截图、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