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告诉我,我做得对,然后第一时间,赶到我的身边,为我遮风挡雨。
有了父母的支持,我心里最后的一丝恐惧也消失了。
我把家里的地址和门锁密码发给了我爸。
然后,我强迫自己吃了一些东西,补充体力。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是漫长的等待。
周明没有再来。
但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
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指责,再到最后的服软求饶。
我一个都没接,一条都没回。
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后悔了。
他只是怕了。
怕我真的跟他离婚,怕他婚内转移财产的事情被公之于众。
他的求饶,廉价得令人作呕。
下午的时候,王莲也在楼下闹了一阵,拍打着大门,咒骂着各种难听的话。
引来了邻居的围观。
我拉上窗帘,戴上耳机,眼不见心不烦。
我知道,只要我不开门,她闹一会儿自己就觉得没趣了。
果然,一个多小时后,楼下清静了。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
我以为又是周家人。
但当我打开可视门铃时,我看到了我爸妈那两张熟悉又焦急的脸。
他们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我知道,他们肯定是坐了红眼航班,一夜没睡,直接从机场赶过来的。
我飞快地打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我妈一把就抱住了我。
“我的傻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我妈抱着我,眼泪就下来了。
我爸站在一旁,眼圈也红了,他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沙哑。
“没事了,然然。”
“爸妈来了。”
那一刻,我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卸了下来。
我抱着我妈,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我的援兵,到了。
10
我爸妈的到来,像一道坚固的堤坝,瞬间将我从崩溃的洪流中捞了回来。
我妈接管了照顾我和宝宝的所有工作。
她心疼地看着我苍白的脸和腹部的伤口,眼泪掉得比我还凶。
她一边给我熬着滋补的汤,一边轻声地骂着周家的不是人。
而我爸,则在短暂的心疼和愤怒之后,迅速展现出了一个男人,一个父亲的担当和冷静。
他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屋子里的所有门窗,确认安全。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让我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我收集到的所有证据,都拿给他看。
当他看到那份长达数页的银行流水,看到那一个个刺眼的“周雪”的名字和一笔笔上万的转账金额时,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捏着那几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好,好一个周家。”
我爸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把我们江家的女儿,当成扶贫的菩萨,当成他们家的提款机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吓了我一跳。
我妈立刻从厨房冲出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小声点!吓到孩子了!”
我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对我说道。
“然然,你做得很好。”
“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