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半年前，你喝醉了，在我家睡了一晚。”
“我就是在那天晚上，拿着你的手，按下的手印。”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录了像。”
我看着他。
“所以，那家公司，那些贷款。”
“从头到尾，都只跟你一个人有关系。”
“跟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姜浩，他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你……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我摇摇头。
“我没有算计你。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
“是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姜浩，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
你错了。”
“你抓着的，是能把你送进的催命符。”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我们来谈谈那九十八万。”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钱。”
“不然，这份录音，这份代持协议，还有你那些放贷的烂账。”
“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我想，你比我清楚。”
我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知道，他最后的底牌已经没了。
而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我刚走出咖啡馆，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焦急。
“小月，你快回来！”
“孙莉那个疯女人，被放出来了！”
“她现在，正带着一群人，往我们家来了！”
08
我心里一沉。
“妈，你别开门，锁好门窗，等我回来！”
我挂了电话，立刻打车回家。
路上，我的心一直悬着。
孙莉刚被放出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等我赶到小区楼下。
果然看到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孙莉走在最前面，披头散发，眼睛通红。
她身边，跟着七八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壮汉。
还有一些，是姜家的亲戚。
他们手里，拉着一条白色横幅。
上面用血红的大字写着。
“蛇蝎女人沈月，死公公，气疯婆婆，天理难容！”
小区里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对着我们家楼上，指指点点。
孙莉拿着一个大喇叭，正在声嘶力竭地哭喊。
“大家快来看一看，评评理啊！”
“这就是12栋的沈月，我未来的儿媳妇！”
“她骗光了我儿子的钱，还在婚礼上把我老公活活气进了医院！”
“现在我老公还在抢救，生死未卜啊！”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还把我这个老婆子送进了警察局！”
“天底下哪有这样做人的啊！”
“我们姜家是造了什么孽，要娶这么一个丧门星进门啊！”
她一边哭，一边捶顿足。
演得声情并茂。
不明真相的邻居，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这么恶毒？”
“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啊。”
“这下这家的名声可算臭了。”
我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孙莉。”
她看到我。
喇叭一扔，就朝我扑了过来。
“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出来！我今天就打死你，给我老公报仇！”
她身边的壮汉，也立刻围了上来。
一副要动手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