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你知道这种案子取证难度有多大。平台交易记录、IP归属、资金流水，每一条线都得查很久。”
“我知道，但有一件事你可以帮我先查——这个主播账号的主体公司，注册信息和法人代表。”
小沈沉了几秒。
“行，这个不难，明天给你。”
挂了电话，我开始在各个社交平台上搜索关于秦哥懂你的投诉帖。
贴吧、微博、小红书、抖音评论区，散落着零星的控诉。
有人说自己的母亲把拆迁款全刷了。
有人说岳母偷偷卖了老宅。
有人说把棺材本都寄过去了。
每一个帖子的评论里，指向都是同一个名字。
我把这些帖子一条一条截图，保存在专门建的文件夹里。
到凌晨三点，我一共找到了三十七条相关投诉。
时间跨度两年。
第二天，小沈的消息比我预想的来得快。
“林姐，查到了。这个账号的主体公司叫聚暖传媒有限公司，注册在横琴，法人代表叫刘桂平，是个七十二岁的老太太。”
“七十二岁？”
“对，这种作很常见，用老人的身份注册公司来规避追查。实际控制人另有其人。”
“能查到实控人吗？”
“暂时查不到，但我看了一下这家公司的关联企业，有四家，全部注册在不同的城市，法人全是六十到七十五岁之间的老人。”
产业链。
这不是一个主播在单打独斗。这是一整条针对中老年人的收割线。
“还有一件事，”小沈的语气变了，”我查了一下他的直播间消费数据，过去两年累计打赏流水，林姐你猜多少？”
“多少？”
“一亿二。”
我握着手机的手冰凉。
“这些钱最终流向了哪里？”
“平台抽成之后，剩下的进入了四个不同的公司账户。我暂时只能查到这里，再往下就需要正式立案才能调取了。”
我把这些信息整理成一份备忘录。
然后做了一件事——回到那些投诉帖下面，挨个私信那些发帖的人。
第一条回复在四个小时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