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爱的，哪有那么重要。
有很多比这份爱还要重要的东西。
回过神，佳佳面露担忧地看着我。
「妈，那你呢，你跟我一起去国外么？」
哽了哽，我握紧他的手。
「会的，只是有些事还没处理完。等你先去，妈处理完了再去陪你。」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霍庭川牵着苏曼曼走进来，女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对视的瞬间身体微微颤抖。
「别怕曼曼，我在这呢。」
男人极尽温柔的嗓音让我恍惚了下。
多久了，他没这样跟我说过话。
「抱歉佳佳同学，是老师误会你了。事情我已经听你爸爸说过，希望你早康复。」
苏曼曼将手里的礼物放在床头，怯生生地瞥了我一眼又飞快挪开。
佳佳切了声。
「拿走，我不需要你的礼物。」
女人脸色唰地一下惨白。
我微微蹙眉，刚要张口，霍庭川猛地冷了声线。
「霍佳佳，你再说一遍。」
佳佳梗着脖子，丝毫不退让。
「爸我有说错什么嘛？她连基础知识都能讲错哪里配当老师，更何况。她跟你…你对得起我妈么？！」
男人眼神陡然一厉，下颌绷得很紧。
「行，不想学那就退学吧。等出院了就给我回家关禁闭。」
2
心不受控制往下沉。
霍庭川从没因为其他女人伤害到儿子。
甚至当初佳佳因为那个陪酒女第一次跟他对着，他也只是夸佳佳知道护着我。
苏曼曼缩在他怀里，像一朵娇嫩的水仙花。
年轻真好啊。
此刻眼眸微红，低垂着头，呐呐道。
「别这样庭川，佳佳还是很好的。可能只是看不惯我。」
佳佳越发火大，
「你自己能力不过关，还在这装委屈了是吧！抢我爸的时候不是挺好意思么！」
「霍佳佳！」
霍庭川的一巴掌就要落下，我及时拦住，冷声道。
「够了，霍庭川你当初跟我怎么保证的。无论怎样不会动佳佳。」
「何况，以苏小姐的履历，本进不了这所贵族学校当班主任吧。」
苏曼曼面色滞住，向男人投出求助的目光。
霍庭川面上没什么表情，身体却把她护在身后。
「这是曼曼的梦想，我帮她实现而已。她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支持…
结完婚，我想要继续工作当记者时，霍庭川却不是这么说的。
「抛头露脸不是霍家女人该做的事，何况记者太不体面了。岚岚，听话。」
我被迫辞掉工作，被迫变成他最听话的傀儡，看他找了一个又一个女人。
可我也会累。
眼底那点泪意被我硬生生憋回去。
僵持间，苏曼曼小声开口。
「要不，我换个班级吧。佳佳同学不愿意就算了。」
霍庭川揉着她的发丝，满眼都是宠溺和欣慰。
「还是你体贴，曼曼，我舍不得你委屈自己。」
随即瞥了我一眼。
「舒岚，你也学学曼曼的大度吧。」
女孩羞赧地笑了下。
「有你在，这不算什么委屈。」
或许是霍庭川眼底的那点柔情刺痛了我，我忍不住讥讽道，
「大度？你之前找那几个小情人时怎么没让我大度点。」
最相爱时，霍庭川就是这样看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