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年纪大了,从头学做生意实在吃力,便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我身上,
拼命鞭策我,硬是考上了京大金融系。
爸妈一看我考上了京大,瞬间乐的见牙不见眼,
给我在学校附近买套房,又随手给我转了500w零花钱。
当天就收拾行李,要回老家,说是城市套路深,他们要回老家继续养猪了。
等我学好金融、吃透商业本事,他们再重回京城卷土重来。
我每天除了按时上课,其余时间都宅在家里刷短剧、看小说打发时间。
因为看得太多,脑子差点坏掉,总觉得自己活在某本虐文小说里。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主动找上宋岩,故意对他疯狂示好、刻意追求。
想看看他是不是和小说男主一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时不时再悲伤缅怀一下。
事实证明,还真一模一样。
我追了他两年多,旁人都骂我是舔狗,我半点不在乎。
我只是在沉浸式玩角色扮演,自认拿的是炮灰女配剧本,无聊的子,也总算多了一点乐子。
谁知玩了两年,我早就腻了,正牌女主却迟迟没有上线。
更离谱的是,宋岩最近越发得寸进尺,居然开口索要昂贵礼物,实在太不懂事。
我平时给他买茶,只薅第二杯一元的活动。
小蛋糕全是店里买赠的,就连午饭,都是拼好饭凑单省钱。
既然他拎不清,那这段无聊的演戏关系,脆就此结束。
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上演赘婿归来,回头打脸我的戏码。
没想到刚结束宋岩的舔狗剧本,转头就捡到一个极品小漂亮。
(六)
我偷偷瞥了身旁的谢景屿一眼,他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觉察到我的目光,他抬眼望过来,朝我浅浅弯唇一笑。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
把这么一个绝色带家里,都不知道该提防的是谁。
万一我把持不住……
罪过罪过。
我慌忙收回视线,全然没有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
很快到我家门口,谢景屿拉着行李箱,从容走进屋里。
他扫了一眼这套两居室,轻声问:“我住哪里?”
我下意识看向客厅沙发。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语气瞬间染上委屈:“我一米八八,沙发睡不下。”
轻咳一声,我指了指次卧:“那你先住次卧,我去洗澡。”
转身刚走两步,衣角就被轻轻拉住,一回头,撞进了谢景屿满是委屈的眼眸里。
我无奈开口:“又怎么了?”
他抿了抿薄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控诉:
“姐姐,整整半个小时,你都没认出我!”
一声“姐姐”叫的我头皮发麻,
我愣住:“你叫我姐姐?”
谢景屿不答话,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塞进我的掌心,便偏过头不再看我。
我低头看向掌心,是一只半掌大的桃木小鲸鱼,
看起来丑萌丑萌的,表面格外光滑,一看就是被主人经常拿在手里把玩。
尘封的多年的记忆,瞬间被掀开。
我有些迟疑的看向他:“小鲸鱼?”
谢景屿淡淡瞥我一眼,没说话,嘴角却悄悄扬起。
我凑近上前,踮起脚,捧着他的脸细细打量。
我嘞个乖乖,小时候还是个糯米团子,十年没见,进化成了狐狸精,搁谁谁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