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把我的位置，让给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就结束了。”
“你现在做的这一切，很难看。”
“真的，很难看。”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
她眼里的疯狂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代的是巨大的恐慌。
她可能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演戏。
我不是在欲擒故纵。
我是真的，不想要她了。
就在这时。
一个更尖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谁是小三！”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敢勾引我女婿！”
我回头。
丈母娘张桂芬，正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张牙舞爪地冲过来。
她身后，还跟着老丈人许建军。
他一脸的无奈和焦急。
张桂芬冲到跟前，看都不看我。
扬起手，就朝着秦语桐的脸扇了过去。
05
巴掌没有落下。
我抓住了张桂芬的手腕。
她的手腕又又瘦，但力气却大得惊人。
她在我手里挣扎着，嘴里不不净地骂着。
“你个小白眼狼！”
“我们家薇薇哪里对不起你！”
“你现在出息了，有钱了，就学男人在外面找野女人！”
“我告诉你姜恒，只要我活一天，你就别想离婚！你就得给我女儿当牛做马一辈子！”
周围，已经围上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民政局门口，这种场面，他们见得多了。
我没理会那些目光。
我只是看着张桂芬。
平静地问她。
“妈，你说完了吗？”
我这一声“妈”，让她愣了一下。
她可能以为我服软了。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知道怕了？怕了就赶紧让这个狐狸精滚！”
“然后跟我回家，跪下给薇薇道歉！”
我松开她的手。
然后，我看向许薇。
“许薇，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许薇被她妈护在身后。
咬着嘴唇，眼睛通红，不说话。
但她的沉默，就是默认。
我笑了。
笑得很轻。
“好。”
“既然你们都来了，正好。”
“省得我再跑一趟。”
我拉过秦语桐，检查了一下她手臂上的划痕。
还好，只是破了点皮。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轻轻帮她擦拭。
整个过程，我没有看许薇和她妈一眼。
但我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秦语桐很安静。
她任由我给她擦拭伤口，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
只是在我的手指碰到红痕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抬起头，对她说。
“对不起。”
“让你受委屈了。”
秦语桐摇摇头，对我笑了笑。
“没事。”
“我们进去吧，正事要紧。”
她越是这样通情达理。
就越是衬得许薇一家，像一场無理取鬧的闹剧。
许薇终于忍不住了。
她哭喊道：“姜恒！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我转过身，最后一次，认真地看着她。
“许薇。”
“在你爸的寿宴上，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我工作重要，还是你爸重要。”
“我现在回答你。”
“以前，我觉得你重要。”
“所以，我把命豁出去在工地，一年挣一百万，给你和你家人买房买车，买你想要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