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现在守卫森严,那些护院本就是禁军精锐,又有天机阁的背景,硬闯只会打草惊蛇。
必须想个办法,让萧云诺自己,把人交出来。
忽然,他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知道萧云诺的弱点在哪里。
那个女人,再怎么强势,再怎么神秘。
她也无法割舍血脉亲情。
只要把萧承恩夫妇和那个草包儿子控制在手里。
他就不信,萧云诺不乖乖就范!
“来人。”
李澈对着门外喊道。
一个身穿黑衣,脸上带着鬼面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内。
“去,给萧府送一份请柬。”
李澈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就说,孤想念永宁侯了,请他和夫人、公子,明午时,来东宫一叙。”
“记住,态度要‘恭敬’一些。”
“孤,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自己走进这东宫的大门。”
黑衣暗卫沙哑地应了一声。
“是。”
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李玄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兴奋而怨毒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萧云诺跪在太子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
“萧云诺,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狂!”
他心中恶狠狠地想道。
书房里,只剩下李澈一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天边的弯月,眼神幽深如潭。
“萧云诺,别怪孤心狠。”
“要怪,就怪你挡了孤的路。”
“这盘棋,执棋者,永远只能是孤!”
“你,还有你背后的天机阁,都只配做孤的棋子!”
12
第二天一早。
一辆华丽的宫廷马车,停在了萧府的门前。
马车上,刻着东宫的徽记。
一名小太监,手捧着一份烫金的请柬,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口。
“太子殿下有旨!”
他尖着嗓子喊道。
“宣永宁侯萧承恩,携夫人柳氏,公子萧景行,即刻入东宫赴宴!”
这声音,传遍了整个萧府。
正在菜地里浇水的萧承恩,手里的水瓢“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正在洗衣房搓衣服的柳氏,瞬间面无人色。
正在柴房劈柴的萧景行,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东宫。
赴宴。
这哪里是赴宴,这分明是去赴死!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这是要拿他们开刀了!
三人连滚带爬地跑到前院,正好看到我从主屋里走出来。
“云诺!云诺救我!”
柳氏第一个扑了过来,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袖,哭得泣不成声。
“太子要我们!你不能让他们带走我们啊!”
萧景行也连滚带爬地过来,抱着我的腿。
“我不想死!萧云诺,你快想办法!我不想死啊!”
他再也没有了往的嚣张,只剩下鼻涕眼泪。
只有萧承恩,他还算有点骨气。
他虽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没有开口求我。
他只是死死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我这个他最看不起的女儿身上。
门口的小太监,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萧大小姐,接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