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前我坐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吃泡面,觉得嫁给一个船员是这辈子最大的赌注。
现在我坐在劳斯莱斯后座,旁边是一个身价四百多亿的男人。
他还在笑。
因为一个错别字。
回到别墅,陆深先去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换了件家居服,头发还滴着水。
他坐在沙发上,把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该说的,今天都说清楚。”
“好。”
“远洋集团,我父亲1985年创立。从一条渔船起家,做到现在两百多条货轮,三十多个国家有航线。”
“你父亲呢?”
“五年前去世了。我接手的。”
“你妈妈?”
“在国外,不怎么管事。”
他翻开文件夹。
“这是集团的组织架构。我下面有七个副总裁,各管一摊。常运营我不手,但重大决策必须我签字。”
“所以你不是在海上跑船?”
“也在。”他说,“每年我会亲自跟一趟远洋航线,至少一个月。剩下的时间,有时候在各地港口考察,有时候谈。”
“但你说一年只回来一次。”
“之前是。因为不想被人发现真实身份。”
“所以你这八个月真的在海上?”
“前三个月在。后五个月在东南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