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刘女士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关于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的问题。”
“我们,是不是也该好好算一算?”
“你刚才说,六万,一分不能少。”
“我觉得,这个数字,挺好的。”
“就六万吧。”
“赔给我儿子。”
“毕竟,他因为你们,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
我的话,让刘女士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这是敲诈!”
“敲诈?”
我笑了。
“比起你们母子俩刚才的行为,我这只是在合理地、合法地,维护我儿子的权益。”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给。”
“那我就把这些证据,直接交给警察。”
“再找个好点的律师,告你们诽谤,诬告,意图敲诈勒索。”
“顺便,我会把这些东西,寄一份到当地的军事管理部门。”
“再联系几家媒体。”
“让他们都来报道一下,我们当代的大学生,是如何‘致敬’我们最可爱的人的。”
“你猜猜看,到时候,是你儿子的前途重要,还是这区区六万块钱重要?”
我看着她,笑容温和。
但眼神里,没有温度。
刘女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在开玩笑。
她更知道,我手里的这些证据,足以毁掉她儿子的一生。
恐惧,像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4
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
它能让最嚣张的人,瞬间变得温顺如羊。
刘女士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看着我手机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红点,仿佛看到了自己儿子被铐上手铐的未来。
看到了自己家因为一桩丑闻,在亲朋好友间抬不起头的未来。
她所有的气焰,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浇灭。
“我……我给。”
她的声音,涩沙哑,带着哭腔。
“我给钱。”
“道歉,我们也道歉。”
“求求你,不要报警,不要找媒体。”
她终于放下了那可笑的尊严,开始哀求。
旁边的马超,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只会一个劲儿地哆嗦。
我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哀求?
如果哀求有用,那还要公道做什么?
“我不相信口头承诺。”
我淡淡地开口。
“现在,立刻,转账。”
“六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钱到账,我们再谈下一步。”
我的脆,让刘女士再次愣住。
她可能以为,她服软了,我就会给她一个台阶下。
她错了。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和解的。
我是来,清算的。
“现在?”
她有些难以置信。
“对,现在。”
我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放在她面前。
“还是说,刘女士你出门,不带手机?”
冰冷的二维码,就像最后的判决书。
刘女士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她颤抖着手,拿出自己的手机。
解锁,打开银行APP。
输入金额的时候,她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能看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但她不敢发作。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