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尖叫一声，摔倒在地，捂着胳膊哭起来，“姐姐，你就算恨我，也不能推我啊……”
两个丫鬟立刻跟着喊：“姜姑娘了！姜姑娘了！”
偏厅外几个下人探头探脑地看。
我站在那儿，动都没动。
“我推你了？”我低头看她。
沈若兰哭得更大声：“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我的手好疼……”
她边说边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片红痕。
“你看，都肿了……”
青禾急了：“我家姑娘本没动你！你自己摔的！”
“你胡说！”沈若兰的丫鬟跳起来，“我们亲眼看见的，就是她推的！”
吵闹声引来了更多人。
我看见人群中，萧玦站在远处，脸色阴沉地看着这边。
他没动，显然是想看我怎么收场。
沈若兰哭得更厉害了：“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当众打我啊……这让清辞怎么想……”
我蹲下身，仔细看她胳膊上的红痕。
红肿的地方，颜色不太对。
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不是磕碰出来的瘀伤，更像是画上去的。
上一世，她就用这招栽赃过我。
“你这伤，”我开口，“是用胭脂和青黛调的颜色吧？”
沈若兰哭声一顿。
“什……什么？”
“我说，”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胳膊上的伤痕，是画的。”
白月光假伤被拆穿，人群哗然。
第五章 手撕白月光假面具
“你……你胡说！”沈若兰脸色煞白，“我这是真伤！你推的！”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袖中掏出手帕，往她胳膊上一擦。
手帕上立刻蹭下一片红痕。
青禾惊呼：“真的是画的！”
围观的下人也都看见了，窃窃私语起来。
沈若兰慌了，想抽回手：“你放开我！这是……这是淤血，擦不掉才怪……”
“淤血？”我笑了，“淤血能擦成这样？”
我又擦了一下，那块红痕直接糊成了一团。
颜料混着汗水，蹭得她满胳膊都是。
“我……我不知道……”沈若兰声音发抖，“可能是我之前不小心蹭到了胭脂……”
“蹭到了胭脂，能蹭出这么规则的圆形伤痕？”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若兰，你这栽赃的手段，也太拙劣了。”
沈若兰嘴唇哆嗦，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了之前的可怜劲儿。
“你……你陷害我！”她突然指着我说，“一定是你往我胳膊上抹了颜料，反过来诬陷我！”
我挑眉。
还能倒打一耙？
“好啊，”我说，“那咱们现在就去顺天府，让仵作验伤。是真伤假伤，一验便知。”
沈若兰脸色彻底白了。
顺天府的仵作都是吃官粮的，验伤最是拿手。
她这假伤，一验就露馅。
“我……我不去！”她挣扎着爬起来，“你等着，清辞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带着两个丫鬟灰溜溜地跑了。
青禾拍手笑：“活该！让她装！”
我收起手帕，冷眼看着沈若兰的背影。
这一世，我不但要拆穿她的假面目，还要让她身败名裂。
“姑娘，”青禾小声说，“刚才我好像看见，有人在墙头上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