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黄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瞬间从他的胳膊上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疼得他手里的都掉在了地上,捂着胳膊,连连后退,脸都疼白了,额头上全是冷汗。
剩下的三个混混,瞬间懵了,看着黄毛胳膊上的血口子,又看看掉在地上的,脑子一片空白,当场宕机了。
???
怎么回事?!刀怎么自己划到大哥身上了?!
又来?!上次刀自己弯了,这次刀自己划人?!
这女的到底是什么人?!会妖术不成?!
几人站在原地,看着苏砚,眼里满是恐惧,跟见了鬼似的,浑身发抖,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连手里的钢管都快握不住了。
苏砚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里满是不屑:
“怎么?就这点本事,还想学人家拦路报复?我看你们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屎)!”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脸混混声音都抖了,看着苏砚,眼里满是恐惧,“刚才的刀……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会妖术?!”
“妖术?”苏砚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眼神一冷,浑身的气场瞬间拉满,“我看你们是小说看多了!就你们这点货色,还用得着妖术?我一只手,就能把你们全打趴下!”
话音未落,苏砚就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跟一阵风似的,瞬间就冲到了刀疤脸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夺过了他手里的钢管,反手一棍,砸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刀疤脸的惨叫,他直接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站都站不起来了。
剩下的两个混混,瞬间反应过来,红着眼睛,拿着刀就朝着苏砚刺了过来,跟疯了似的。
苏砚侧身躲开,手里的钢管一挥,直接砸在了其中一人的手腕上,那人手里的刀瞬间掉在了地上,手腕直接被砸断了,疼得发出一声惨叫。
另一个人见状,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要跑,苏砚抬脚一踹,直接踹在了他的后背上,那人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脸撞在水泥地上,门牙都磕掉了两颗,满嘴是血,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前后不到一分钟,四个混混,再次被苏砚轻轻松松地放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比上次还惨。
苏砚把手里的钢管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吓得几人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看着苏砚,跟看似的,眼里满是恐惧。
“就这点本事,还敢学人家报复?”苏砚冷冷地扫过他们,语气里满是嘲讽,“上次的教训还不够?看来你们是真的不长记性。”
“大姐!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黄毛跪在地上,对着苏砚连连磕头,哭着求饶,“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惹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是啊大姐!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剩下的几人,也连忙跟着磕头求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跟丧家之犬似的,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苏砚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只觉得可笑,冷冷地说:“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再敢惹事,下次就不是断胳膊断腿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马上滚!”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互相搀扶着,打开开水房的门,屁滚尿流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跑慢了,被苏砚再揍一顿。
苏砚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转身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拿起搪瓷缸,打了满满一缸热水。
刚走出开水房,就看到林晚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乘警,看到苏砚,瞬间松了口气,连忙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急得快哭了:
“苏砚姐姐!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那几个混混跟着你过来了,怕你出事,赶紧去找了乘警!你没受伤吧?”
苏砚看着她急得通红的眼睛,心里一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道:“我没事,放心吧,就那几个货色,还伤不到我。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伤都没有。”
跟过来的两个乘警,也连忙上前,看着苏砚,紧张地问:“同志,你没事吧?那几个寻衅滋事的混混呢?我们刚才接到举报,说他们把你堵在开水房里了,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谢谢两位乘警同志,我没事。”苏砚笑着摇了摇头,“那几个人,已经被我打跑了,往站台那边跑了,你们要是去追,应该还能追上。”
两个乘警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砚,满脸的不敢置信。
四个拿着凶器的混混,被她一个姑娘打跑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两人连忙对着苏砚敬了个礼,说了声“谢谢同志,你注意安全”,就转身朝着站台那边追了过去,抓捕那几个混混去了。
林晚看着苏砚,眼里的小星星更多了,抓着她的胳膊,激动地说:“苏砚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四个混混,又被你打跑了!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苏砚被她逗笑了,跟她一起,朝着火车的方向走去。
路上,林晚跟苏砚说了自己的情况,她也是去红河农垦团下乡的知青,跟苏砚是同一个地方的,父母都是老师,这次下乡,也是没办法的事。
苏砚也跟她说了自己的情况,两人越聊越投机,瞬间就成了好朋友,林晚更是直接黏上了苏砚,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保护伞,约定好到了农垦团,一定要互相照应。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了火车上,刚坐下没多久,火车就鸣响了汽笛,再次缓缓开动,朝着红河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砚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带着笑。
她没想到,这趟火车上,还能认识一个这么合得来的小姑娘,以后到了红河农垦团,也算是有个伴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软卧车厢里,陆霆州正拿着警卫员刚查来的档案,看着上面苏砚的资料,剑眉微挑,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还有浓浓的探究。
警卫员站在他面前,低声汇报:“团长,查到了。那个女同志,叫苏砚,是红卫机械厂牺牲军工专家苏振宏的女儿,烈士遗孤,这次是被强制安排下乡到红河农垦团的。档案里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就是个普通的学生,之前也没有任何学过格斗术的记录,非常净。”
陆霆州看着档案上苏砚的照片,又看了看她的身世,眉头皱了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低声自语:
“苏振宏的女儿?烈士遗孤?一个普通的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格斗术?还有那把诡异弯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抬起头,对着警卫员说:“继续盯着,到了红河,随时汇报她的情况,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是!团长!”
而此时的硬座车厢里,火车一路向南行驶,很快就到了边境附近的一个临时停靠站,这个站只停靠五分钟,不允许乘客下车。
苏砚无意间抬眼,正好看见站台上,两个穿着便衣的男人,趁着火车停靠的间隙,鬼鬼祟祟地溜上了软卧车厢,手一直放在腰上,明显藏着武器,眼神躲闪,一看就不对劲。
苏砚的眼神瞬间凝住了,浑身的警惕性瞬间拉满,末世十年的本能,让她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