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受害者,我们会调查清楚。”负责人公事公办地说,“许小姐,请吧。”
我并不意外。
毕竟,这么大一笔钱,在这么敏感的时候,从魏鹏公司的账户,转到了我的私人账户。
无论如何,我都需要去解释清楚。
我点点头:“好,我跟你们走。”
我转身,路过我那三个“家人”身边。
贾瑜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角,她仰着头,满脸泪痕。
“姐,姐我错了,你救救我,救救魏鹏!”
她终于知道怕了。
我妈也哭着扑过来,想抱我的腿。
“佳凝,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爸也用嘶哑的声音喊道:“你快跟他们说清楚,都是误会!我们都是被魏鹏骗了!”
真是可笑。
大难临头,他们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二净。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从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把我推出去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再也不是一家人了。”
我掰开贾瑜的手,头也不回地跟着调查人员,走出了会议室。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
魏鹏倒台,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的家人,自食其果。
而我,拿回了钱,也保住了公司,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但我没想到,在走进电梯的那一刻。
周启快步跟了上来,他把手机递给我,脸上带着凝重。
“佳凝,你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是一份文件扫描件。
一份专利转让协议。
转让的,是我公司最核心的那项技术的底层专利。
转让人,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
而受让人,赫然是——
许建国。
我的父亲。
协议签署的期,是五年前。
也就是我公司刚刚创立,技术刚刚成型的时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
“这是魏鹏刚刚拿出来的东西。”周启的声音很沉,“他说,这项技术的真正所有人,是你父亲。你,一直在侵权使用。”
10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调查人员公式化的询问,和周启压低声音的交涉。
那份专利转让协议,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透。
我所有的反击,我所有的计划,在这一纸文件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不再是受害者。
我成了一个窃取父亲专利,并用此牟利多年的侵权者。
魏鹏这一招,比之前所有的威胁加起来,都要致命。
他不是要我的钱,也不是要我的公司。
他是要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被带到一个小房间里,配合调查。
那份协议的复印件就摆在我面前。
转让人:张伟。
受让人:许建国。
见证人:刘振海。
签署期,是我公司成立后的第三个月。
我看着父亲的名字,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一直以为,他们对我的算计,是从贾瑜要结婚开始。
现在我才明白,从我决定创业的那一刻起,这个圈套,就已经为我设下了。
我的父亲,我血缘上的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