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懵了。
“楚总——”
“等下，你先别说话。”苏念安抬手拦住我，盯着楚沐阳，“你喜欢她？我妹妹在你公司就是个普通员工，你堂堂集团老板，说喜欢就喜欢？你确定不是玩玩？”
“如果是玩，我不需要花两个月时间。”
“万一呢？”
“苏先生。”楚沐阳走近两步，“妹在我公司，我可以调动所有资源保护她。她在我视线范围之内，没有人敢动她。”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嘴。
“安静。”两个男人同时说。
我闭嘴了。
苏念安盯着楚沐阳看了很久。
“你今年多大？”
“二十八。”
“家里什么情况？”
“父母退休，我独立经营集团。”
“年收入？”
“这个没办法告诉你具体数字，但妹这辈子不需要为钱发愁。”
“谁说我要你养——”
“安静。”苏念安又拦了我一下。
他仔细看了看楚沐阳。
然后说了一句我万万没想到的话——
“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什么？？”我差点跳起来，“哥你不是来揍他的吗？！”
“谁说我来揍他的？我来看看他的人品。”苏念安朝楚沐阳点了点头，“目前来看，还行。”
楚沐阳点头：“晚上六点，我来安排。”
“不用太贵的地方，苍蝇馆子就行。”苏念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能陪我喝两杯最好。”
楚沐阳看了我一眼。
“行。”
两个人居然就这样……一拍即合了？
我站在旁边，像一个多余的布景板。
“哥！你来之前不是说要教训他吗？！”
“我改主意了。”
“为什么？”
苏念安看了看楚沐阳，又看了看我。
“长得不错，态度端正，有钱。”
他压低声音，只让我听到：“关键是——你发的那些撒娇消息，一般人受不了，他受了两个月还乐在其中。这种男的，打了可惜。”
“哥！！”
苏念安拍了拍我的肩膀，出去了。
接待室里只剩我和楚沐阳。
“你哥挺好相处的。”
“你闭嘴。”
“今晚一起去吗？”
“不去！”
“你不去，我跟你哥单独喝酒。你放心？”
我想了想我哥喝了酒之后的样子——拉着人讲我小时候尿床的事，讲我初中暗恋隔壁班男生的事，讲我高三在被窝里偷看偶像剧哭得稀里哗啦的事——
“我去！而且不许你们喝酒！！”
楚沐阳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好。”
—
晚上六点。
不是苍蝇馆子。
是一家看起来很低调、但人均明显不便宜的私房菜馆。
苏念安走进去看了一圈：“这叫苍蝇馆子？”
“苍蝇进不来。”楚沐阳拉开椅子，“但菜比苍蝇馆子好吃。”
苏念安对这个回答意外地满意。
坐下之后，两个男人聊了起来。
聊得居然还很投机。
聊足球——苏念安是体育老师，楚沐阳大学踢过校队。
聊拳击——苏念安差点进省队，楚沐阳说他大学也练过泰拳。
聊游戏——苏念安打某款手游王者段位，楚沐阳说他也是。
我坐在中间，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左看右看，感觉自己是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