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呢?”
“主动去公安局说明情况，争取认定为诈骗受害者，同时配合警方抓获那个周福生和张主任。你出于急用钱的心理被人引诱，主观恶性不大，如果配合得好，有可能争取不。”
方志远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他的母亲还躺在医院里，下周一要做手术。
“如果我去自首……那我第一次中的五百万呢?”
“第一次中奖是合法的，跟第二次是两回事。但如果你不主动交代，等警方把两次中奖串在一起查，你的第一笔奖金也会被牵连冻结。”
方志远睁开眼。
“第二条路。”他说，“我去自首。”
陶律师点了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
当天下午两点，方志远在陶律师的陪同下走进了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警官，姓何。
何警官听完方志远的陈述，表情变得很微妙。
“你说的这个周福生，我们盯了快半年了。”
方志远一愣。
“你不是第一个上他当的。”何警官翻开一个文件夹，“过去一年，至少有六个人被同样的套路骗过。先教你中小奖，再引你倍投中大奖，建立信任之后，最后抛出’纵开奖机’这个饵。”
“那……那些人都怎么样了?”
何警官合上文件夹。
“有两个被追究了刑事责任。”
方志远的腿软了一下。
“不过。”何警官看了陶律师一眼，“你是第一个主动来自首的，态度上跟那几个不一样。而且你愿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