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欺负我的未婚妻!”
为首的男人迈步而入,正是陆沉渊。
他身后,是满脸暴怒的哥哥白景明,以及数十名气势慑人的黑衣保镖。
陆沉渊甚至没有看台上那对脸色瞬间惨白的“夫妻”,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全场。
最后精准地落在我沾满血污的手,和狼狈不堪的身上。
周川与张妍脸色唰地惨白,举着镯子的手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我望着朝我快步走来的两人,憋了一下午的眼泪终于砸落,烫在流血的手背上。
我等的人,终于到了。
5
“哥……”我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
白景川目光扫过我身上的制服与酒渍,怒火骤起。
不等周川反应,上前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你也配动我妹妹?”
陆沉渊快步走到我身前,大衣将我紧紧裹住,低声带着懊恼:
“抱歉,我来晚了。”
白景川踩住周川,从他手中夺过装着母亲的手镯,递到我面前:
“薇薇你看,镯子还好好的。”
我看着那支完好无损的镯子,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白景川小心翼翼地帮我把镯子戴回手腕,转身对着全场厉声宣告:
“她是我白家失散多年的大小姐白薇,我父亲唯一的掌上明珠!”
“今谁让她受委屈,便是与白家、陆家为敌!”
话音刚落,门外白氏集团的副总裁带着十几名高管鱼贯而入。
齐刷刷地向我九十度鞠躬,声浪几乎掀翻天花板:
“大小姐,白总让我们接您和孙少爷回家!”
宾客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小姐?!”
“她真的是白家那位一直没露面的千金?”
“周川这是什么眼光?丢了真凤凰,捡了个……草鸡?”
我在两人守护下,缓步走到面如死灰的二人面前,声音冷冽:
“周川,张妍,好好享受这场婚礼吧。”
“从明起,宁城再无张氏地产,你周川,也将登上失信名单。”
话音刚落,张父接完电话,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白家对张家的清算已然开始。
我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与陆沉渊、哥哥一同离去。
车队驶离酒店,窗外那对狼狈身影渐渐远去。
六年青春喂了狗,从今往后,我将亲手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二天,我空降白氏集团旗下最核心的公司“白启资本”,正式出任CEO。
一周后,白氏集团召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公开记者会,我亲自站上发言台。
将母亲与父亲当年的信件、合影公之于众。
彻底洗清了我们母女背负了二十年的污名。
舆论的风暴尚未平息,我和陆沉渊在海外的一个小岛上,举行了一场只有双方至亲参加的婚礼。
十月怀胎,我平安生下一个男孩,父亲为其取名白念。
出院那天,陆沉渊亲自抱着白念,对外通过集团官宣。
此子为陆家嫡长孙,将入陆家族谱。
至此,周川那句“你们母子只配当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的诅咒,被我亲手击得粉碎。
我抱着孩子站在白启资本顶层,俯瞰整座城市。
助理推门进来,语气振奋:
“白总,张氏地产因偷税漏税已破产清算。周川公司遭全面封,负债一亿两千万,如今走投无路,四处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