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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远拉着我的手坐下。
“是吗?这也太巧了。”
“不过,我家姜欣比你家姜欣好,她可不会和我断崖式分手。”
我乖顺地像一只鹌鹑,坐在谢宁远身边,把摘下来的围巾递给他。
这年头,帮助我事业成长的情人,和永远十八岁青春活力的情人很好找。
像谢宁远好赘风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我可不希望他们告诉谢宁远真相。
毁掉我的好姻缘。
谢斯年用手撑着额头,哭笑不得:“是啊,我怎么就遇上畜生姜欣了呢。”
谢玉封死死地盯着我,淡褐色的瞳仁升起浓雾。
“大哥,我前女友也叫姜欣。”
我害怕到看都不敢看。
求求你们了,不要再说了。
谢宁远用修长的指尖为我剥虾:“是嘛?”
“这么巧啊。”
“也对,姜欣这个名字太常见了,撞了也正常。”
“只要人没撞就行。”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着额间细汗。
不好意思,人也撞了。
他把剥净的虾仁放进我的盘子里。
“我还是那句话,我家姜欣和你们家姜欣不一样。”
“你们要是因为名字对你大嫂不好,小心我不认你们!”
闻言,谢斯年嗤笑一声:“你们谈了多久,都重色轻弟了。”
“难不成,嫂子要和你结婚?”
谢斯年把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此时,他才知晓我心目里的结婚对象是他的亲哥。
谢玉封像深闺怨夫,目光忧愁地盯着我看,想找我讨个说法。
“就是,你们谈了多久,她那么年轻,小心她嫌你老。”
“现在流行姐弟恋,小心被弟弟撬走。”
谢宁远不是傻子。
自然能听出两位弟弟话里的味。
只不过,他当做是弟弟们刚分手。
见不惯自己和女友甜蜜。
故意说出一些酸言酸语。
谢宁远笑容温柔:“我和姜欣恋爱三年,说起来,和你们恋爱时间也一样。”
其余二人脸色难看至极。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谢宁远话音一转:“不一样的是,姜欣要和我领证了。”
谢斯年双臂环,冷冷地盯着我。
像是在问我。
这就是分手原因吗?
凭什么是大哥,不是他?!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们的眼神,撑着桌面起身。
“不好意思,我把衣服弄脏了,你们先吃,我去去就回。”
洗手间内,我拧开水龙头,呆呆地看着清澈的水流冲刷手背。
我很好奇,当年计划生育没有管到他们家吗?
在我们家家户户都是独生子的年代。
他家竟然生了三个!
比我一次性谈了三个还离谱!
我关掉水龙头,正要往外面走。
突然,谢斯年冲进女厕,拉开一扇门,掐着我的手腕拽了进去。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谢斯年捧着我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挣扎中,我咬破他的唇。
谢斯年一边轻喘,一边用指腹抹去我的唇上的血渍。
“你太有本事了,一次性谈三个,还把我们一家三兄弟谈了个遍。”
“我该怎么夸你呢?”
我用手撑着他的口,隔开我们的距离。
“你冷静一些,谢斯年,你应该不想看到哥哥伤心吧。”
谢斯年见我抢走他的话术,气得一直笑。
“那你呢,我哥是你千挑万选的结婚对象,那么,你一定很珍惜和他的关系吧。”
他低头贴在我的耳边,炙热的气息打在耳垂,激起我一身战栗。
“我给你一次机会,和我继续在一起。”
“就算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不然,我就告诉他真相。”
我忍无可忍,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谢斯年,你怎么不反思下自己呢。”
“如果你足够优秀,我怎么会选择他,不选择你呢。”
“你想我恨你一辈子,你就出去揭穿我!”
谢斯年伸出舌尖,舔去唇上的血渍,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直接揭穿你就不好玩了。”
“姜欣,看我不玩死你!”
随后,我像是受了惊的鸟,推了他一把,冲出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