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商业区霓虹璀璨,整座城市尽收眼底。
客厅大得离谱,浅灰色的真皮沙发能坐十几个人。
地毯厚得踩上去陷进去半截脚。
吊灯是那种极简的几何造型,灯光调成暖黄色,照着墙上挂着的抽象画。
餐厅和客厅连在一起,一张能坐十人的大理石餐桌摆在中间。
开放式厨房,岛台上摆着整套的厨具,崭新,锃亮。
江阳往里走。
主卧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床大得能躺四个人。
次卧有三间,还有一间书房,一间影音室。
他转了一圈,回到客厅。
满意。
非常满意。
一千五百万,值。
他转身看向叶欢欢。
她站在玄关那儿,没敢往里走。
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从落地窗移到吊灯。
从吊灯移到沙发,从沙发移到开放式厨房。
一副被震住的表情。
江阳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勾了勾。
“进来。”
叶欢欢这才迈步,小碎步走进来。
她走到落地窗前,盯着窗外的夜景,眼睛都忘了眨。
“好大……”
她小声嘀咕。
江阳走到她身后,也看着窗外。
“喜欢?”
叶欢欢点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赶紧摇头。
“我、我不是…….”
江阳笑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淡粉色的碎花裙,领口的蝴蝶结,长发披肩。
站在暖黄的灯光下,皮肤白得发亮。
眼睛又大又圆,看人的时候湿漉漉的。
小白兔。
真像一只小白兔。
“过来。”
叶欢欢身子微微一颤。
她看着江阳,咬着嘴唇,犹豫了一秒。
然后迈着小步子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站定。
离得很近。
叶欢欢有点矮,一米六的个子,头顶刚到江阳下巴。
她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江阳低头看着她。
她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攥着裙摆,攥得紧紧的。
这副又乖又怕的模样,看得他心里发痒。
他伸手,直接把她抱起来。
叶欢欢吓了一跳,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下一秒,她屁股落在一个凉凉的台面上。
江阳把她放在了餐桌上。
她坐在桌沿,腿悬空着,和他平视。
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脸就压下来了。
嘴唇被堵住。
不是车里那种轻轻碰一下。
是深的。
很深的。
叶欢欢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不会换气,憋得脸通红。
但又不舍得推开他,就那么傻傻地让江阳亲。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松开她。
叶欢欢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眶蒙着一层水雾。
要不是他搂着她的腰,她能直接从桌上滑下去。
江阳看着怀里这滩化了的软糖,喉咙发紧。
刚和苏婉语分开不到两个小时。
他又想了。
他低头看着她。
叶欢欢缓过劲儿来,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一紧。
那种眼神。
她说不清是什么,但就是让人心跳加速,又有点怕。
“你……”
她小声开口,声音软得不行。
“你怕?”
江阳问。
叶欢欢咬着嘴唇,没说话。
但那副样子,分明是怕的。
江阳深吸一口气。
压住了。
他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掏出手机。
“手机拿出来。”
叶欢欢愣了一下。
“啊?”
江阳看她那副懵懵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手机,”
他说。
“拿出来,给你转钱。”
叶欢欢眼睛猛地睁大。
她慌忙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手机,解锁,递给他。
江阳接过,加了自己微信,作了几下。
五十万。
到账。
叶欢欢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整个人傻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
五十万。
真的五十万。
她妈的手术费,够了。
叶欢欢抬起头,看着江阳,眼眶发热。
“谢……”
话没说完,整个人被捞起来。
江阳把她抱进怀里,托着她,让她两腿夹在他腰上。
两人面对面。
离得很近。
近得能看清他眼睛里那点暗沉沉的东西。
江阳看着她,声音沉下来。
“钱收了。”
他顿了顿。
“以后,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他的目光盯着她,一眨不眨。
“这一辈子。”
“不能背叛我,不能和别的男人有关系。暧昧的、眉来眼去的、多说几句话的,都不行。”
“你明白吗?”
叶欢欢看着他。
她当然明白。
从她走向他的那一刻,她就明白。
她缺钱,她需要五十万救命,她找了个看起来有钱的男人。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没有回头路。
而且…….
他长得挺帅的。
身材也好,刚才抱着她的时候。
叶欢欢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
除了他看她的眼神有时候让她心跳太快、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别的都挺好。
“嗯。”
叶欢欢轻轻点头。
脸红了。
红到耳朵。
江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他低头,狠狠亲上去。
然后抱着她,往浴室走。
(下面的内容,知道各位大佬不喜欢看,我就不写了。你们想知道的,脑补嘻嘻)
……..
第二天。
江阳是被手机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柜,接通。
“阳哥!你要死啊!”
对面传来陈浩的大嗓门,震得他耳朵疼。
“导员的课你都不来上!点名了!导员脸都黑了!你完了我跟你说!”
江阳清醒了一点。
导员。
放在以前,他这会儿肯定已经从床上弹起来。
边穿衣服边往外跑,求爷爷告地往学校赶。
现在?
江阳嘴角勾了勾。
逃一节课而已。
算个屁。
“知道了,”
他说。
“我会去找导员说清楚的。谢了,浩子。”
挂了电话。
另一边。
滨江大学,教学楼某间教室。
最后一排。
三个男生凑在一块儿。
陈浩盯着被挂断的手机,一脸见鬼的表情。
“挂了?”
“他说什么?”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凑过来。
“他说他会去找导员说清楚……”
陈浩喃喃道。
“我去,江阳疯了?”
另一个瘦高的男生瞪大眼睛。
“他什么时候敢逃课了?上学期发高烧都硬撑着来上课,就怕扣分。”
“就是说啊,”
戴眼镜的推了推眼镜。
“而且导员那个脾气,去找她说清楚?说清楚什么?说清楚然后被骂一顿再扣两分?”
陈浩挠了挠头。
“阳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